鹿清晏不敢直视她,偏过视线,低声道:“慕容言......可能没能上来。”
屋里静了一瞬,慕容青看着她,像是没听懂这句话。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能上来?”
鹿清晏尽量将声音放轻:“陛下下水之后,带回来的只有沈长安。”
“当时水下还有一部分的魔物,而且下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
“你看见她死了?”
鹿清晏停住,慕容青盯着她,眼睛一点点睁大。
“你亲眼看见了吗?”
“我没有看见,可我当时就在海面上......”
“那你凭什么说她没上来!”
慕容青的声音猛地拔高。
医生伸手想要稳住她,慕容青却已经掀开被子,双脚落地。刚一站起,膝盖便软了下去。她扶住床沿,硬生生撑住身体,随后向前扑了半步,一把攥住鹿清晏的衣领。
“还是说......你们把她丢在下面了?”
鹿清晏被拽得向前倾了一下,却未反手制住她。
慕容青的手抖得厉害,指节泛白,胸前药布迅速洇开一片红色。
“她怎么会回不来?她平时做事那么小心......”
每说一句,她便喘得更急一些。那些话与其说是在质问鹿清晏,倒更像是拼命给自己寻找一个能够站得住的理由。
慕容言行事一直很稳妥,怎么可能她才闭了一会儿眼,人就回不来了?
“慕容小姐,你先把手松开,身上的伤口又要出血了。”
旁边医生终于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扶住慕容青的肩膀。门旁两名侍从也立即靠近,一人托住她的手臂,另一人去掰她攥紧的手指。
可慕容青抓得更紧了,她看着鹿清晏,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恳求。
“你们不是有那么多大妖吗?苍螭族能下水,让他们去找。她可能只是伤了,躲在什么地方......”
“不......我自己去!”
慕容青说着,便想绕过她往门外走。
但腿上的伤让她一步都没能迈稳,整个人便向前栽下。医生与侍从连忙将她托住。
“放开我!”
慕容青挣了一下,体内刚聚起的一点灵力便散了。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猛地弯腰,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几人赶紧将她扶回床边,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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