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信。
偷排骨时,他也说过不敢了。
住院时,他也说过要改。
结果肉香一出来,之前的教训全忘了。
贾东旭转身回屋。
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根麻绳。
秦淮如躺在屋里,没有喊住他。
她只是偏过头,不再看门外。
棒梗见到绳子,起身就跑。
傻柱抬腿挡住去路。
“现在知道跑了?”
“偷鸡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柱子叔!”
“你放开我!”
“我不叫傻柱叔了!”
傻柱冷笑一声。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今天就是叫我亲爹也没用。”
贾东旭抓住棒梗,把他的两只手绑在一起。
中院那棵树不算高。
树杈离地面只有一人多高。
他将绳子绕过树杈,把棒梗的手吊了起来。
棒梗的脚还能踩到地。
却只能踮着脚站。
“爸!”
“我错了!”
“妈!”
“妈,救我!”
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秦淮如没有出来。
小当吓得缩进一大妈怀里。
一大妈捂住她的眼睛。
院里没有人替棒梗求情。
二大妈不说话。
三大妈也把脸转到一旁。
这只鸡不是普通吃食。
那是产妇回家后唯一的一口补身肉。
棒梗明知道用途,还抱着跑出去一个人吃光。
换成谁家,都得发火。
贾东旭拿起一根细竹条。
“偷排骨。”
“打了你。”
“你没记住。”
“住院。”
“家里花了钱。”
“你也没记住。”
啪!
竹条抽在棒梗腿上。
棒梗发出一声惨叫。
“今天连你妈坐月子的鸡都偷。”
啪!
“你眼里还有没有家人?”
啪!
“你是不是觉得,家里所有好东西都该进你肚子?”
棒梗哭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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