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从里面出来,他叹了口气,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孟媛患上了血液恐惧症,那年,她还那么小。
——
女人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衣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
女人冷笑一声,“孟长亭!你命可真大!那年听说你自/杀了,我很高兴!”
她靠过来,字字句句清晰入耳,“你怎么不去死啊!”
那年的记忆不断在她的脑海里翻滚着,如同江上翻涌的浪涛,就要溢出。
孟长亭忽然朝她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对她的憎恶。
她攥紧衣角,又松开,孟长亭眼眶赤红,呼吸急促,理智正在一寸寸被瓦解。
她笑了,笑声低低溢出,越笑越轻,听得出几分近乎绝望的癫狂。
她突然猛地掐住许芳的脖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可能两人身形都不胖,又加上最近自己有在锻炼,孟长亭一下就把她按在了车头上。
她手里用力地掐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你问我怎么不去死?我来告诉你……”
“连你这种只配活在阴沟里的老鼠都还好好活着,我怎么舍得去死呢!”
说着,她手上一用力,眼里的怒火已然燃起。
许芳不停地拍打她的手,孟长亭跟发了疯似的大笑,学着她的样子,凑到她耳边,怒火已经冲昏了头脑。
“我现在就杀了你!”
言罢,脑子里回荡起许芳当年掐她脖子的样子,她不甘示弱,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熟悉么?你当年,就是这么掐我的!”
她看着许芳,脸色惨白如雪,好似她再用点力气,许芳就彻底一命呜呼了。
就在这时,专属于姜淮安电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那是她特意设置的,只要听到这个铃声,她就能知道,是姜淮安打来的电话。
这通电话把她仅剩的一丝理智给拉了回来,看着自己因用力而有些泛白的手掌,她垂下眼眸,终于松开了对方。
许芳猛地一直咳嗽,捂着脖子恶狠狠地看着她。
这个贱人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比她还疯,她当年可没像她这么狠,直接下死手!
孟长亭没有去接姜淮安的电话,她身体靠了过来,附身,在许芳耳边嗤笑一声。
她问:“怎么样?濒临死亡的感觉很不错吧?”
她粗劣地扫了一眼许芳,许芳这身黑色的着装让她想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