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声音朗朗如钟。
"本官接到民众联手写下的血书,告二皇子田庄'私设苦役,独占农田,残害百姓,杀人封口'四大恶行。”
“我作为长安县的父母官,治安刑狱、田亩户籍,难道还没有权力查案?"
"那些刁民纯属诬告!"银袍男子啐了一口,涎水溅在地上。
"张大人作为京城的末等小官,真是好大的官威。"
他拖长了尾音,转身对着身后那群打手:"可真是吓死你爷爷我了!"
那群打手配合着一阵放声大笑,笑声粗嘎难听。
有人还故意跺了跺脚,扬起一片尘土,呛得张慎身后的官差皱了眉。
张慎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从银袍男子脸上缓缓扫过,又扫过那几个打手。
"如尔等再敢阻挠官府办案,我不介意敲响登闻鼓,一状告到陛下和天后娘娘那里。我就不信,这天下已经如此黑暗无光了。"
银袍男子听到"登闻鼓""告御状"几个字,脸色骤变。
那镶着金牙的嘴猛地闭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往侧后方瞥了一眼,旋即又收回目光,脸上重新堆上狰狞。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眼神阴狠起来,大手一挥,"把他们几个就地打死,丢到山中。"
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手中的短棍寒光闪闪。
"张慎不辞劳苦,奔波前来偏僻之地办案,山中遇到野兽,真是可惜了。"
银袍男子狞笑着,从身旁打手手中夺过最粗的一根棍子,掂了掂分量,朝张慎一步步逼近。
"大人小心!"六个官差团团围住张慎,奋起抵抗。
棍棒落下,砸在官差的手臂上、肩背上,闷响一声接一声。
银袍男子瞅准空档,那根最粗的棍子高高扬起,带着风声朝张慎的脑门狠狠砸去。
张慎一介书生,毫无抵抗之力,他眼看着那棍子裹着风劈下来,眼睛一闭。
他死不可惜,只恨这作恶之人长活于世,只恨那些枉死的农户无人替他们伸冤。
"咻——"
一颗石子破空而来,裹着厉风,精准地砸在银袍男子的手腕上。
清脆的"咔嚓"一声,腕骨似乎裂了。
他手中的粗棍脱手,直直坠落——砸在他自己的脚背上。
"啊——!"
银袍男子惨叫一声,抱起自己的脚,单腿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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