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昏厥。
一名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觉醒者,软软靠在石壁上,声音虚弱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他的右腿被高能炮火灼伤,皮肉外翻、伤势严重,原本依靠觉醒能量可以快速压制伤势、修复肌理,可此刻体内能量彻底耗尽,伤口不仅无法愈合,还在持续恶化,灼热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全身,折磨得他几近昏厥。
“我体内的金力空了,一点都调不出来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少年眼底布满猩红血丝,眸中光芒彻底黯淡,透着极致的茫然与崩塌,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絮:“我们……是不是真的输了?所有坚守、所有牺牲、所有抗争,全都没用?”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千斤重石,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死寂的大殿内,更多压抑的低喘、细微的抽泣悄然响起。
连日不眠不休的血战、源源不断的惨重伤亡、最信任盟友的彻底背叛、全线防线的彻底崩盘,再加上如今身陷绝地、能量耗尽、外援断绝、前路无光。层层绝望碾压叠加,彻底击碎了绝大多数人的心理防线,原本勉强维系的士气彻底崩塌,如同溃堤潮水般坠落,沉甸甸的窒息感笼罩每一个人,无人能够挣脱。
苏砚强撑着一身伤势,缓缓站起身。
她左肩被叛徒的高能光束擦过,撕裂出一道狭长狰狞的创口,滚烫的血珠浸透深色作战服,牢牢黏在皮肉之上,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筋骨剧痛。往日清冷凌厉、杀伐果断的眉眼此刻覆满深重疲惫,可眼底依旧死死撑着一丝不曾熄灭的坚定。她拖着残破疲惫的身躯,缓缓穿梭在一众伤员之间,轻柔包扎、低声安抚,用最平和的语气稳住濒临溃散的军心,试图在这片死寂绝望的绝地中,守住最后一丝人心秩序。
“大家稳住。”
“我们退守的核心大殿,依托星核主晶本源构建而成,是整片祭坛防御等级最高的阵地。殿门符文壁垒尚未破碎,我们还有固守的余地,还有喘息的机会。”
“能量枯竭可以休整恢复,肉身伤势可以慢慢调养,只要人活着、阵地还在,就不算彻底输。”
她的声音清亮平和,带着极强的安抚力,勉强稳住了部分慌乱的心神,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些宽慰的话语,不过是绝境之中自我慰藉的空话,是强行撑住局面的伪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的休整恢复,不过是自我慰藉的空话。
所有人的能量都不是短暂消耗,而是连日死战、多次本源爆发、持续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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