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追随凯伦、甘愿为他赴死的部下，尽数转身四散、仓皇奔逃、各寻生路，没有一人回头、没有一人留恋、没有一人提及昔日情义。
短短数息时间，曾经环绕在凯伦身边、簇拥左右、声势浩大的追随者尽数离散、仓皇逃窜、作鸟兽散。
昔日手握重权、执掌追金组织、呼风唤雨、震慑一方、权倾一时的叛乱首领，彻底众叛亲离、孑然一身、孤立无援、一无所有。
满目疮痍的废墟战场之上，只剩他一人孤零零伫立风中，满身狼狈、满身血污、满心荒芜、满眼绝望，萧瑟凄凉到了极致。
冷风吹动他残破肮脏的衣袍，卷起满地尘土与血腥，萧瑟悲凉、荒诞极致，让人唏嘘不已。
他这一生，赢过权力博弈、赢过人心算计、赢过权谋争斗，押上半生所有赌尽一切，最终却输给了天地大势、输给了本源大道、输给了自己亲手背弃的人族文明。
林深缓缓从半空降落，身姿轻盈平稳、落地无声，周身纯白本源缓缓收敛、温润流转，没有半分凛冽杀伐戾气，却自带凌驾众生的无上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他缓步走向失魂落魄、麻木呆滞的凯伦，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憎恨、没有嘲讽、没有杀意，只剩淡淡的悲悯与彻骨漠然。
“你现在，终于看清楚了吗？”林深轻声开口，声音清淡却字字入骨、句句诛心，“你背弃的人族本源，是万古不灭、浴火重生的文明根基。你依附的域外强权，是转瞬即逝、依托掠夺的虚妄泡影。”
“你自以为跳出了人族血脉的桎梏，实则主动钻进了域外文明的奴役囚笼。你自以为追随的是无上天道大势，实则从头到尾，都只是域外奴役人族的一枚卑微棋子。”
“从你选择背叛同族、背弃血脉、背弃本源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早已被注定，无可逆转。”
凯伦空洞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怔怔看向眼前淡然伫立的林深，嘴唇颤抖许久，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发出沙哑破碎、几不可闻的声音：“我……我错了？”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我错了？”
林深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笃定无比：“所谓大势，从来不是域外降临，而是人族不灭、薪火永续。”
短短十字，彻底击碎凯伦最后一丝执念。
凯伦身躯剧烈一颤，胸口气血翻涌不止，一口滚烫鲜血喷涌而出，彻底染透身前残破衣襟。
这并非外伤所致，而是极致的悔恨、彻底的绝望、道心崩塌、神魂碎裂引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