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事,但偏偏殷玄梦又是城南殷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殷家那些家族企业最正儿八经的合法合规继承人。
靳长澈根本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收拾殷玄梦,只能红着脸让保安把发疯的殷玄梦拖出了公司大楼。
靳长澈在殷玄梦那吃了委屈,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殷玄梦一走,靳长澈就直接让人把公司门禁系统录用的殷玄梦指纹及人脸信息给删除了。
晚上回家,靳长澈不知道和殷昌海两口子说了什么,总之,现在殷家三分之一原产业已经转移到了靳长澈名下。”
“殷昌海两口子脑子缺根筋,根本不是靳长澈的对手。
殷玄梦当众下靳长澈面子,靳长澈就从殷昌海那薅块肥肉,等着吧,靳长澈迟早会把殷昌海手里的底牌全都占为己有。
赢昌海一家自认为能算计得了靳长澈,却不知靳长澈其实是头野狼,他们自认为的救命之法,其实是引狼入室。”
清霜姐停了一步,与凝声道:“皎皎,傅大哥有话让我转告你。”
我也严肃顿住步伐,转身面向清霜姐。
清霜姐道:
“傅大哥最近和靳长澈有笔合作,昨天傍晚傅老板去靳长澈那签合同,在靳长澈办公室遇见了那个老秃驴。
而且,傅大哥无意听见,老秃驴和靳长澈提及了鬼玺……”
我惊讶拧眉:
“你的意思是,靳长澈其实已经知道殷玄梦是鬼玺了,还是慧安告诉靳长澈的?
慧安不是殷昌海找来对付靳长澈的么?”
清霜姐用法术化成一份文件袋,将一沓资料递给我:
“昨晚傅大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让谢无忧帮忙查了靳长澈的底。
结果发现,靳长澈其实比殷昌海更早认识慧安。
靳长澈的母亲……做过慧安情人。”
我错愕哽住:“啊?靳长澈他妈不是殷昌海家司机的女儿吗?”
我记得,殷昌海与靳长澈他妈还是青梅竹马来着。
清霜姐点点头:
“是,靳长澈他妈十七八岁那会子,常跟着给殷家当司机的爹去妙华寺上香。
慧安当时看上了靳长澈他妈的美貌,经常打着给靳长澈他妈讲佛法的幌子,留靳长澈他妈在禅房……
后来靳长澈他妈一家子被殷建国逐出京城,回了老家。
但靳长澈幼时就跟着他妈返回过京城几次,每一次,都是去妙华寺上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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