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稳妥些才是,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眼下只是让你离开皇宫,你就觉得天都要塌了,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跟着灾民一同逃荒。”
逃荒路上没饭吃,还是胡管家用毛驴换了十斤白米给他续命。
路上喝的水里头混着泥沙,若不是李小草提醒,将水过滤之后煮开了喝,他那个时候的身子骨怕是早就交代在逃荒路上,焉有现在的命在。
大皇子低着头,虽然不吭声,满脸都写着不服气。
他明明是嫡长子,历朝历代,谁听说过嫡长子出宫立府的。
他可是开朝以来头一个,怕是也是最后一个。
“儿臣知道父皇向来不喜欢我,可我也是父皇头一个儿子……”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说再多也是徒劳。
只能叹口气转变话锋。
“儿臣只是惦记父皇罢了,并没有其他想法。”
苏景泰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如何看不穿少年人的心思。
只是他对皇位一事早就有了决断,不能对外人说,只能对几个儿子打哑谜。
“朕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锻炼你们兄弟几个,不要总是把目光放在皇位上,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品性,而不是惦记位置。”
苏允西内心翻了个白眼。
皇位明明就是他的,他为何惦记不得。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都记下了,若是没有其他事,儿臣就先告退了,晌午之前还要离宫,望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得空就会进宫来看望父皇。”
苏景泰听到儿子要走了,缓缓坐起身,这才看到门口的小太监不知道何时进了门。
“今日又是哪位言官求见?又是要弹劾谁?”
这些言官一日不告状,大概是睡不着觉吧,每天都有人轮流进宫弹劾。
不是张家宠妾灭亲,就是王家养了外室。
大过年的都不让他消停。
小太监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连忙恭敬回话,“回皇上,是宁妃娘娘来了,现下就在门外。”
苏景泰听后眉头微蹙,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宁妃。
起初见到宁妃,只觉得她是来自北胡,和大靖的女子大不相同,行事作风又有些豪迈,便动了几分心思。
可时间久了才发现,不过都那样。
而且自打贺兰宁有了身孕逃回到北胡养胎,他就再也没临幸过宁妃了。
“你去回了宁妃,就说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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