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说到他心坎上了。
人都这么表态了,一点人情付出算什么。
“舅舅,”崔天阳开口了,“您说得对,我心里有数。”
易中海正准备点第二根烟,听到这话,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你想好了?”
“想好了。”
崔天阳点了点头,开口道:
“柱子一直跟何大清学谭家菜,川菜学厨虽然时间短,但他师父冯新是丰泽园的川菜大厨,这段时间跟在旁边,也该做的有模有样了。上回在院子里吃烧烤,我让他切菜,于叔也说他刀工有模有样,基本功扎实。
当然,不是说现在就能独当一面了,但至少可以拉出去遛遛。况且,他这个人我觉得可以,值得我这样的对待,而且他也不是什么不记恩的人。”
易中海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来。
他不是那种什么都说出口的人,跟外甥之间有些话也不用说得太透。
外甥既然想好了,那就是有谱。
之前这段时间以来,这孩子可办事说话从来没让他操过心。
“成,就按你说的办。”易中海说,“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就去厂里走一趟,跟娄厂长通个气。年前厂里没啥事,应该能约上。”
“今儿个就去?”
“今儿个就去。”易中海拿起墙上挂着的帽子扣在头上,帽檐压得端端正正,“这事儿宜早不宜晚。年前定下来,把事情都在年前解决,柱子也能过个踏实年。”
没过多大会,饭菜热好了。
吃过早饭,一些没吃了的,都让崔天阳托吕翠莲给何雨柱兄妹俩送去了。
易中海换了身干净的藏蓝色中山装,帽子也戴得端端正正,出了门往轧钢厂方向走。
雪后的街道上人不多,路边堆着扫起来的积雪,被踩实了的地方结了冰,走上去咯吱咯吱响。
街口合作社门口排着几个买年货的人,一个个缩着脖子哈着热气。
卖糖葫芦的老头扛着草靶子慢悠悠地从胡同口走过,草靶子上插着的糖葫芦在冬日阳光底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娄氏铁厂的大门关着。
年前这几天,厂里基本是都放假了,只留了几个值班的。
红砖墙上的铁门紧闭着,旁边的传达室里亮着灯,玻璃窗上糊了一层旧报纸,只留了一块没糊的地方往外头张望。
易中海走到传达室门口,抬手在窗户上敲了两下。
玻璃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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