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就多一天吃不好。就这么定了,今晚六点,我让人去南锣鼓巷接你们。让小伙子做两道拿手菜就行,我尝尝味道,聊几句,行不行一顿饭的工夫就定下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易中海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跟娄半城握了握手,说了声“娄厂长费心了”,便转身往回走。
娄半城站在厂门口,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传达室门口,他停下脚步,对老张头说:“老张,何雨柱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老张头有些疑惑,随即很快想到这个人是谁。
“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好像就叫何雨柱,之前何大清好像还说过,他这个儿子得了他谭家菜的真传。”
娄半城站在传达室门口。
老张头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咔嚓一声,让他想起来了。
何雨柱。
何大清的儿子。
娄半城眯起眼睛想了想抬手在脑门上拍了一下。
“何大清!”
娄半城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味道,“我想起来了。”
“可不就是他嘛。”老张头撇了撇嘴,“过年跟前撂挑子,卷铺盖跟个寡妇跑了。这事儿当时在厂里传了好一阵子,您忘了?之前他还经常和人吹,说他那个儿子得了他的真传,谭家菜的手艺学了个十成十。”
娄半城点了点头,脑子里的信息正在迅速地对齐。
何大清跑了之后,食堂就一直是帮厨在撑着。
那帮厨的手艺,说句不好听的,喂猪都嫌糙。
工人们吃了小半个月的窝头咸菜,意见大得很,工会那边都来找过他好几回了。
可现在有意思了。
何大清跑了,何大清的儿子要来接他的班。
找的,还是跟之前跟何大清有过矛盾的崔天阳。
有意思。
“老张,”娄半城转过身来,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在传达室的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何大清那个儿子,你见过没有?”
老张头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见过一两回。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那小子跟着他爹来过厂里,好像还在后厨那边干过活。个头不高,跟他爹长得挺像,不过看着比他爹老实。不太爱说话。何大清倒是没少跟我们吹。说他儿子刀工好,说他儿子得了谭家菜真传。快走的时候,聊天还跟我们吹,他给他儿子找了丰泽园的冯大厨当师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