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雨柱在娄半城心里就永远矮一头。
有些话,得何雨柱自己说。
况且,娄半城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果然,何雨柱抬起头来了。
他看着娄半城,深吸了一口气,那个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何大清拎着箱子走出家门的那天晚上,雨水趴在窗户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随后的几天,更是经常半夜里还在哭泣。
后面,他还要自己去丰泽园,当一切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工作,继续学。
这些画面搅在一起,在他的喉咙里翻涌着,最后变成了一句话。
“娄厂长,”何雨柱站起来,站得笔直,“我有几句话想说。”
娄半城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我爹那事,您不说我也会提。因为不提,这个坎儿就过不去。”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吐得很实,没有半点含糊。
“我爹跑了,跟着一个女人跑的,丢下我跟雨水,丢下厂里几百号工人,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他走的那天晚上,雨水问我,哥,爹去哪儿了。我说不出来。我说不出口。”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咽回去。
“可他是他,我是我。他做的事,我不替他辩解,也没法辩解。但我何雨柱活了这么大,没欠过别人一分钱,没撂过任何挑子。我师父冯新,他收我的时候我就跟他把话说明白了,我是何大清的儿子。他说你爹是你爹,你是你。现在您要是因为这个不用我,我认,但我并不服。”
“服众的事情,您可以给我几天试试,如果不行,我绝不耽误您的事。”
何雨柱说完,屋里安静了片刻。
娄半城把紫砂壶放在桌上,手指在壶身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转过头看了崔天阳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几分征询的意味。
崔天阳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开口,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娄厂长,我跟柱子打交道不算久,但这孩子是个实在人。之前因为他爹,他还恨过我一段时间,跟我有过矛盾。但后面他知道这一切的由头后,他也能但我面前诚恳的认错。他爹的事,对他来说也是块伤疤。今天他敢当着您的面把这事摊开来说,就冲这一点,我觉得比手艺还难得。”
娄半城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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