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儿。不白让您帮忙,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我给您按成本价供,一分不赚。”
崔天阳心里暗暗咋舌。
娄半城这人嘴上说着“您给透个信儿”,实际上已经把合作的诚意摆在桌面上了。
“娄厂长客气了。能帮得上的,肯定帮。”
崔天阳也没给话说满。
两人相视一笑,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娄半城心里却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真是个老狐狸。
一点肯定的话都套不出来。
崔天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了八点半,他站起来跟娄半城告辞。
“时候不早了,娄厂长,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这顿饭吃得舒坦,多谢款待。”
娄半城也不多留,招呼着保姆给何雨柱带过来。
最后起来跟两人握了握手。
握到何雨柱的时候,他的手稍微加了几分力:“明天我让人过去接你。”
何雨柱的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娄半城把两人送到门口,又非要崔天阳带上一盒茶叶,说是今年的新茶,朋友从南方带回来的,让他尝尝鲜。
崔天阳推辞了两下就收下了,道了谢,带着何雨柱一起上了吉普车。
回程的路上,吉普车在冬夜的街道上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街道两旁的灯光稀稀拉拉的,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的路灯。
临街的住户大多已经熄了灯,只有零星的几扇窗户还透出煤油灯微弱的光。
路边的残雪被车轮碾过,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很快又被发动机的轰鸣盖了过去。
崔天阳想起娄半城那双眼睛里头的精光。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是画本,更不是电视剧。
而娄半城也是一个真正给生意干大了的商人。
这样一个聪明人,在时代浪潮面前的本能警觉。
公私合营的风浪迟早会来,到那时候,娄半城会怎么应对?
随即崔天阳又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些事犯不着现在就替别人操心。
该来的总会来,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到了南锣鼓巷,崔天阳就没让司机继续往前送,而是在巷口停下。
两人下了车,踩着地上冻硬的薄雪,嘎吱嘎吱的。
冷风刮在脸上,但何雨柱的脸上还在发热,那是刚才那酒的后劲。
“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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