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崔天阳那冷静的表情,老练的查看伤势的手法。
这一刻,阎埠贵一脸哀求的看着崔天阳,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说:“天阳……天阳你救救他……你救救解成……”
崔天阳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掀开阎解成的棉袄。
棉袄被血浸透了,掀开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声响。
一股更浓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伤口不大,但位置很凶,在左下腹,血还在往外渗。
他伸手在伤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阎解成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脾脏可能破了,拖不了。”
崔天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这种平静反而让周围的人更慌了。
阎解成这时候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嘴唇发绀,额头冒着冷汗。
不过他却并没有昏迷,还是强撑着求生欲望,紧盯着崔天阳,伸出一只手抓着崔天阳的手,哀求着:“救救我,救,救我,求你……”
说完这句话,阎解成手一软,直接闭上眼昏死过去,呼吸急促而浅。
结合眼前这所有的体征,都在告诉崔天阳一个信息。
内出血,情况紧急!
“有人去叫公安了没?”
崔天阳问,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他把阎解成的棉袄重新轻轻盖好,把自己棉袄内侧的口袋翻了开来。
那个口袋里常年备着一个布包,布包里有几根银针。
他取出两根银针,选了两个穴位扎下去。
阎解成的身体又抽了一下,然后安静了下来,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脸上痛苦的表情也舒展了几分。
“去了!去了!”张婶从井台边站起来,声音还在抖,“刚才王家的大哥已经跑出去报公安了!”
“还有,”崔天阳头也不抬,“赶紧找几根木棍和绳子,做个简易担架。他这种情况,必须赶紧送医院。找人帮忙,两个人平抬,一个人稳着腰,别让他动。”
老刘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弯腰把烟袋从地上捡起来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
他平时是个慢性子,做什么事都不紧不慢的。
可这会儿他跑得比谁都快,脚下生风似的,踢得雪渣子乱飞。
他记得自家床底下有两根晾衣杆,粗细长度都合适。
孙婶拉了拉还在发呆的孙叔,两个人也手忙脚乱地去找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