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阳光。
房遗爱抬头。
看见房玄龄站在面前。
脸色铁青,眼底冒着血丝。
“爹?您今天散朝这么早……”
房玄龄没说话。
他双手握住枣木门闩。
高高举起。
腰部发力。门闩带着风声呼啸落下。
“砰!”
结结实实砸在房遗爱后背。
“啊——!”房遗爱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瓷盆被打翻,蛐蛐蹦进草丛里。
“爹!你干什么!”房遗爱抱着头在地上滚。
房玄龄一声不吭。跟上去。又是一棍。砸在腿上。
“砰!”
“哎哟!我的腿断了!”
周围的小厮吓傻了,全跪在地上发抖,没一个人敢拦。
“老程的儿子都知道安分!”房玄龄咬着牙,每砸一下,骂一句,“你个不学无术的畜生!”
“砰!”
“你连程处亮都不如!”
“砰!”
房遗爱被打得满地爬,哭着喊:“爹!别打了!要死了!”
房玄龄打得气喘吁吁。
虎口震得发麻。门闩掉在地上。
他指着地上哀嚎的房遗爱。
手指发抖。
“把他锁进柴房。没我的命令,不许给饭吃。只给水。”房玄龄转头盯着管家,眼神像要杀人,“他要是踏出大门半步。我先打死你。”
管家拼命磕头。
房玄龄扶着廊柱,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阵深切的绝望涌上来。
赵国公府。
书房。
长孙无忌坐在太师椅里。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茶。
他没有像老程那样发疯,也没有像房玄龄那样惊恐。
他出奇的冷静。
从太极宫回来,他就一直坐在这里。脑子里反复推演着程咬金负荆请罪的每一个细节。
《岁月史书》。
预知未来。
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未来无非是子孙成败,荣辱兴衰。
但对于一个权倾朝野的文臣,一个皇后的亲哥哥,一个把持着大唐最核心权力枢纽的顶级门阀来说。
预知未来,就是无敌的利器。
“程家会出叛国贼。”长孙无忌用手指蘸着凉茶,在桌面上慢慢画圈,“长孙家呢?”
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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