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继续说道:“你第一次使用点名时,把异常的目标转移到了自己的哥哥身上。”
“闭嘴。”
许既白的声音第一次失去平稳。
检查室中的六名监察员同时看向他。
陈清河没有停下。
“他死后,你的父母开始忘记你。”
“现在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记得许既白这个名字?”
许既白抬起右手。
六根银色短棒同时亮起。
“封闭入口。”
监察员迅速向黑暗门靠近。
裴行舟挡在前面。
“谁敢动门,先过我这里。”
罗野站到他身旁,握住破拆锤。
“再加我一个。”
唐梨叼着棒棒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她没有参与对峙,而是将手伸进背包,摸出一叠空白记录纸。
周弥音站在陈默身侧。
“还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吗?”她低声问。
“听得到。”
“和仪器一致?”
陈默看向检查床旁的屏幕。
红色心电曲线恢复稳定。
每分钟六十一次。
可左手腕下方,那种机械转动般的跳动仍然存在,速度比心跳更慢。
“有两个节奏。”
“一个在胸口。”
“一个在手腕。”
周弥音伸出左手,按在他腕部环形痕迹上。
她的手没有温度。
陈默的皮肤却在被她触碰的瞬间产生了轻微刺痛。
“这不是伤疤。”周弥音说道。
“像什么?”
“标记。”
“谁留下的?”
她看向楼梯下方的陈清河。
“也许他知道。”
许既白已经走到裴行舟面前。
“你确定要为了一个无法确认身份的影像,与监察处冲突?”
“陈默手里的钥匙打开了这扇门。”
裴行舟说,“下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十九号病房。”
“知道得越多,不代表活得越久。”
“你们监察处活得久,是因为总让别人先死。”
许既白看着他。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七年前就是。”
裴行舟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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