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姐姐。”
周弥音看向他。
“你记得我什么?”
“你总是数呼吸。”
陈十说道,“小时候不是十七次,是十次。你说数到十,害怕的东西就会消失。”
周弥音的眼神轻轻变化。
这个习惯,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就连界线局档案中,也只记录了她现在以十七次为一个循环,没有人知道这项习惯从何而来。
女孩影子重新看向陈默。
“你拿走了她的弟弟。”
“拿走了我的名字。”
“拿走了陈清河的人生。”
陈默问:“谁拿走的?”
女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是谁?”
裴行舟立即说道:“不要回答。”
陈默已经明白。
这不是普通询问。
沈禾正在尝试确认他的身份。
只要他说“我是陈默”,她便能沿着这个名字找到他身体里的原型记录,甚至打开第四次回收入口。
陈默没有说出名字。
“我是殡仪馆里活下来的那个人。”
女孩影子静止了一瞬。
陈默继续说道:“我跟裴行舟关过一扇门,看见唐梨改过规则,让罗野砸开东墙,也被周弥音从镜子前拉回来。我和陈九一起签过身份表,也拒绝回到原型身体里。”
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原型没有经历过的。
是属于第九调查队陈默的独立记录。
“你可以问我是谁。”
“但答案不是一个名字。”
女孩漆黑眼睛中的倒影轻微晃动。她无法借陈默的回应建立姓名连接,因为陈默说出的不是可被夺取的身份,而是一组只属于现实经历的证明。
唐梨迅速拿出记录本,将陈默说的内容一字不漏写下。
“以后再有东西问你是谁,就按这个版本回答。”
罗野看了一眼她写满一页的内容。
“临死前还得背作文?”
“那也比随口报名字强。”
“能不能短一点?”
唐梨想了想,在最后补上一行:
第九调查队,殡仪馆夜班工。
“这样容易被当成职务,不容易被当成真名。”
女孩影子没有再追问陈默。
她转向陈九。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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