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剩了。
......
苏瑶刚离开没一分钟,国营饭店的门被推开,裹挟着一股凉风灌了进来。
紧跟着一道又惊又咋呼的声音响起:“傅池砚?你怎么在这儿?”
傅池砚剑眉微蹙,幽深的眸底泛起几分冷冽,循着声音冷淡地瞥了过去。
光是这不着调的烦人腔调,他就知道来人是谁 —— 陈征。
陈征正站在饭店门口,满脸诧异地望着傅池砚。
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个年轻男人,全都穿着夹克衫、牛仔裤,打扮得相当时髦。
傅池砚只冷冷扫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炸酱面。
陈征早习惯了他这副目下无尘的冷淡模样,依旧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
“傅太子,你不是该在华南岛军区当首长吗?怎么有空回京市了?”
他跟傅池砚本就是军区长官院一块儿长大的,说起来陈家也是三代从军,家世地位仅次于傅家。
可傅池砚从小就处处压他一头,大院里的子弟都戏称他是 “军区太子爷”,自己却只能跟在后面当个跟班。
后来长大了,连他喜欢的女同志沈清棠,眼里也只有傅池砚。
因此他对傅池砚的情绪一直很复杂,既忌惮又藏着几分嫉妒和不甘。
“陈征。” 傅池砚开口,声音冷得像覆了层霜,“别把你那混不吝的样子摆到我跟前。不会好好说话,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小时候他还偶尔跟这帮大院子弟厮混,可年纪渐长,越发觉得彼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来往便渐渐淡了。
陈征讪讪地讨好一笑,一屁股坐在了傅池砚对面。
“嘿嘿,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他心里再嫉妒,也没胆子真得罪傅池砚。
傅池砚没理他,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炸酱面,摆明了不想多谈。
跟在陈征身后的几个普通院区的大院子弟,上前客客气气喊了声 “傅哥”,之后便大气不敢出,乖乖站在一旁。
平日里他们都想攀附傅池砚,可这人向来冷若冰霜,从不给半分情面,无奈之下,他们也只能转头去巴结陈征。
陈征丝毫没被傅池砚的冷淡劝退,反倒兴致更浓地追问:“傅池砚,我听说你领证结婚了?真的假的?”
他实在好奇得很。连沈清棠那样家世好、模样出众的姑娘他都看不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入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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