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汹涌。
他想不通,重来一次,苏瑶为何宁可嫁给冷峻寡言的傅池砚,也不肯选择能够温柔待她的自己。
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最好让傅池砚误会苏瑶,让他们二人闹矛盾离婚,只有那样他才能有机会。
苏瑶闻言,从傅池砚身后走出,抬眸看向傅远珩,眼神清冷透彻,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只剩下全然的疏离与淡漠。
“私事?”她轻嗤一声,语调凉淡。
“我与你素无交情,从前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你不用当着我丈夫的面扯些没用的,就算你居心不良,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收起你龌龊的心思,别白费力气了。”
“不妨告诉你,这辈子我只认傅池砚一人,与他生同衾死同穴,说什么都不会离婚的。就死了你那九曲十八弯的黑心肝吧。”
苏瑶像是连珠炮一般的话直接点明傅远珩龌龊的心思,顺便还当着傅池砚的面解释清楚了她的态度。
傅池砚侧眸凝着小姑娘线条坚定的侧脸,心底猛地一软。
尤其听见她语气郑重,像立誓般吐出那句‘生同衾,死同穴’时,心口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温热翻涌,恨不得下一瞬就将她紧紧揽进怀里,妥帖护进骨血里。
傅远珩脸色骤然一白,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堵住,闷得发疼。
他死死盯着苏瑶,眼神里藏着焦灼与悔恨,若不是傅池砚在场,他几乎要失控追问到底。
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上辈子她不是很喜欢他的吗?
傅池砚将傅远珩的状态尽收眼底,眸底的寒意愈发深沉。
他抬手轻轻揽住苏瑶的腰,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护持,宣示着十足的主权。
“傅远珩。”傅池砚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不在乎你们之前有什么关系,苏瑶她现在是我媳妇。”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锐利几分,字字铿锵:“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对她怀着龌龊的心思,军规处置。”
严厉的警告砸下来,傅远珩浑身一僵,吓得连忙挺直身体敬礼,
“是!属下记住了!”
他不敢违抗,更不敢得罪手握实权的傅池砚,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所有的不甘与悔恨。
傅池砚不再看他,拥着苏瑶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
两人并肩走远,身姿挺拔且登对,阳光透过走廊窗棂洒落,将两人的影子紧紧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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