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砚抬手,轻轻替苏瑶摘去鬓边红丝绒花,指尖温柔缱绻,目光深邃炙热。
“阿瑶,我们是时候办正事了。”
苏瑶含情脉脉地回头,娇羞地点了点头,“嗯,这就办正事。”
于是两分钟后,床上的大红织锦龙凤被落到了地上。
床上的二人正在奋力地......拆红包!
没错,他们正在打开亲朋好友们送的堆积如山的红包。
苏瑶负责查钱,傅池砚不知从哪拿来一个大红本子,正负责往上面记着人名和金额。
夫妇二人沉浸其中,开心不已。
其实他们都不缺钱,就是享受新婚夜拆红包的乐趣而已。
“陆军长,一百元,外加一张收音机票。”
“周政委,五十元,外加一张缝纫机票。”
“梁参谋,三十元,他家晓萍姐还单独给了一个红包,是二十元,加在一起也是五十元。”
“袁老,李老,高部长他们是五十元。”
“张所长和马部长今天也特意过来了,他们都给包了五十元红包。”
这个年代五十的红包已经算得上是大额的礼金了,都是些有身份地位或者是关系亲密的人给包的。
其余的军区的战士,家属院的邻里,还有附近的乡亲们,有给包了五元,还有的包了十元。
还有送搪瓷盆、枕巾、床单、相册、香皂等实物贺礼的。
不管大家送了什么,傅池砚和苏瑶二人都很欢喜。
他们都仔仔细细地把所有的人情来往记在红账本上面。
这都是所有亲朋好友们真挚的心意,他们想着将来找个机会再还回去。
二人整理完所有的礼金和贺礼,一直忙活到半夜。
等全部记录完毕,苏瑶累得倒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傅池砚打来热水,浸湿一块全新的红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脸擦手,最后男人连脚都帮她一并洗了。
苏瑶这一整天被累得浑身上下透着慵懒劲儿,索性便没拒绝。
反正对方是她的丈夫,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有的时候女人就应该心安理得地享受男人的伺候。
谁说女人就必须操持家务,伺候男人。男人为什么不能伺候女人?
她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是相互的。
你照顾我,我体谅你,那样才能过得更幸福。
苏瑶被傅池砚伺候的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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