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之所以能一直呆在这里,全靠他赖着。
一切全都是为了太子之位!
但是目前看这形势,对他非常不利。
老爹显然没有要传位给他的意思。
头疼!
朱高煦揉了揉眉心。
这时,殿外传来细微的环佩轻响,汉王妃韦氏亲自端着一盏温热的参茶,步履轻缓地走了进来。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朱高煦手边的几案上,温声道:“王爷今日回府甚晚,可是宫中又有烦难事?且先用盏参茶,缓缓神。”
朱高煦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端起茶盏,也不顾烫,咕咚灌了一大口,浓眉依旧紧锁。
“还能有什么事?”
“老大那边的人,变着法儿地给北伐挑刺,夏原吉那老匹夫,整日就知道哭穷!”
他重重放下茶盏,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韦氏在他身旁的绣墩上坐下,拿起团扇,轻轻为他扇着风,柔声劝慰:“王爷息怒,陛下圣明烛照,自是知晓王爷的功劳与辛苦。”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的天色。
“说起来……瞻均那孩子,已有好几日不曾回府了。妾身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甚是挂念。”
“不知他在宫中一切可还安好?饮食起居可有人仔细照料?”
朱高煦嘴角一抽。
瞻均那兔崽子,差点没在老爷子面前坑死他!
一整个坑爹货!
“别提那兔崽子!”
“他好得很,比在王府里还逍遥快活!”
“父皇不知怎的,竟看对了眼,觉得那小子机灵,赐了他乾元宫的偏殿暂住,许他在宫中与大本堂之间往来。”
“有老爷子亲自看着,他能有什么事?不回来也好,省得在府里上蹿下跳,惹是生非!”
韦氏闻言,稍稍安心。
她想起近日从往来宫眷和仆役口中听到的一些零碎言语,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道:“王爷,妾身近日听得一些风声,也不知是真是假……说是瞻均在大本堂里,并非只是读书,似乎……还拉着英国公府、成国公府等好几家的子弟,在折腾什么‘生意’?好像还收拢了不少银钱物件。他年纪尚小,这般行事,会不会……”
“生意?”朱高煦粗声打断了她,满脸的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一个穿开裆裤的娃娃,能做什么生意?不过是小孩子们聚在一起胡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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