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电’。而我这风筝,飞入云层,便能将云中之‘电’,沿此浸蜡麻绳引下。”
他走到瓷罐旁,指着罐侧铜丝与罐外铜片:“此罐内壁、外壁皆贴有锡箔,中以蜂蜡隔绝。”
“电沿绳而下,储于此罐之中。”
“当我以这顶端覆铜、杆身涂蜡绝缘的柏木杆......”
“将杆尖铜针靠近罐外铜片时,罐内积聚之电,便会寻隙释放,跃过微小空隙,形成诸位所见之电弧。”
一番解释,夹杂着“摩擦生电”、“储存”、“绝缘”、“释放”等新鲜词句。
在场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多数人脸上满是问号。
济阳王的话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懂。
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姚广孝精研儒释道三家,乃至天文地理、阴阳术数皆有涉猎,此刻却觉思绪滞涩。
他沉吟道。
“殿下之意……云中雷电,实乃……水汽相摩所生之‘电’?此‘电’可如流水般被引导、如货物般被储存于罐中、再如弓矢般被释放而出?”
“大致如此。”朱瞻均点头,“万物之中,其实皆蕴含或多或少的‘电’,只是寻常不显。”
“以毛皮摩擦琥珀,便可吸引轻小之物,此亦‘电’之力微显。”
“我辈格物,便是要探究此等隐藏于万物表象之下的真实道理与力量,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摩擦琥珀……吸引轻物……”姚广孝喃喃重复,这个现象他倒是知道,古书有载,但从未有人将其与惊天动地的雷电联系在一起,更未曾想过能主动引导、储存、控制。
他试图将朱瞻均所说的“电”、“储存于罐”、“绝缘引导”等概念,与自己已知的阴阳二气、五行生克、天地元气等学说相联系,却发现难以直接对应,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窄门,门内光影幢幢,却看不真切。
台下诸多大儒、学子,反应与姚广孝差不多。
朱瞻基在台下,看着姚广孝都被说得哑口无言、陷入沉思,又见一众名士满脸困惑,心中恼恨朱瞻均出尽风头。
他紧咬牙关,暗道:“不过是些奇巧伎俩,搬弄些听不懂的怪词罢了!治国平天下,岂能靠这等戏法!”
好一会儿,姚广孝深吸一口气,看向朱瞻均。
“济阳王殿下的格物之道,解释起来,犹如镜中花,水中月,可有实际理论支撑?”
朱瞻均嘿嘿一笑,反手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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