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家讲究望闻问切,能否探知内腑之伤、经络之损?比如……一些外表看似肿胀淤血,实则内里筋络血脉受损,甚至……伤及根本元气,当时不显,日后却可能隐患无穷的情况?”
太医闻言,捋了捋胡须,谨慎答道:“回淮王殿下,医理确是如此。”
“外伤可见红肿淤青,内伤则需细察脉象、气色、体征乃至问询感受。”
“通过‘望’其面色、舌苔、神态,‘切’其脉象浮沉迟数,再结合伤者自述疼痛位置与性质,确可推断内里是否有瘀血阻滞、气血运行不畅、脏腑是否受震、元气有无耗伤。”
“若内伤深重,即便外表肿胀渐消,也可能留下气血亏虚、经络粘连、乃至功能隐损之患。”
朱瞻均听罢,猛地一拍手,转向朱棣和众人:“呐,大家都听到了!”
“太医说了,医道精深,外伤易察,内伤难断。”
“大哥现在只是肿胀淤血,可谁能保证里面筋络没伤着?气血没损着?元气没亏着?”
“说不定现在看着没事,过些日子就萎了。”
“太医都说了,可能伤及根本元气、隐患无穷!”
“这说明什么?说明不能简单断定大哥只是皮肉肿胀,完全可能另有内伤啊!”
那太医一听,冷汗都下来了,连忙补充:“殿下,老臣之意是理论上存在此种可能,但皇长孙殿下脉象虽显受惊气滞,却未探得脏腑移位或元气大泄之危象,目前看来……”
“那就是有这种可能,对吧?”朱瞻均立刻打断他,眼睛盯着太医,“您刚才说的‘可能留下隐患’,‘可能伤及根本’,是不是这个意思?”
“您身为太医,说话可要负责,皇爷爷和父王、大伯都听着呢。”
太医被朱瞻均的话都快弄哭了。
尼玛。
你真是我活爹!
这话是可以说的吗?
感受着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懊悔不已。
早知道今天就不值班了。
草!
太医面容纠结,想着医理上确实不能百分百排除任何潜在风险,尤其是这种撞击伤,有时深部细微损伤初期确实不明显。
而且,他刚刚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再改,显得更为不妥。
当下只得硬着头皮道:“从医理而言……确……确有此种可能,需谨慎观察调养。”
朱瞻均立刻转向朱棣。
“皇爷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