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全部不伤。
再放出来。
位置虽然会有几尺偏差。
但药没有死。
吴半秤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
“你把我药园也装进去试试。”
顾远看他。
“你不是说我瞎搞?”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装不装?”
“不装。”
吴半秤气得抓起骰子要砸他。
顾远已经转身。
他们没有在矿洞里等追兵。
白韶甚至没有尝试去判断那七道越来越接近的气息究竟有多强。
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第三天夜里,岑默从山外回来,只带回了一件东西。
一片烧得只剩半边的黑色纸符。
纸符刚放在石台上,白韶原本正在替顾远换药的手便停了。
没有人催。
他把沾血的药布折好,又重新缠住顾远右肋,才伸出一根回阳金针,隔着三寸距离轻轻点向纸符。
还没有触碰。
针尖已经弯了。
不是被力量压弯。
而是白韶留在针上的神念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自行退了回来。
雷渝死后的这些日子,顾远已经很少再从白韶脸上看见明显的情绪。
这一次,白韶的眉峰却慢慢沉了下去。
“谁留下的?”
岑默道:
“没见到人。”
“西北七十里,一座废弃加油站。”
“我到的时候,那里已经空了。”
她顿了顿。
“不是刚走。”
“是人根本没有进去过。”
顾远抬头。
岑默把无相衣从肩上脱下一半。
衣角有一小片黑。
不像烧伤。
更像布料上原本存在的一部分,直接被什么东西抹掉。
“我隔着两百丈看了一眼。”
“对方也看了我一眼。”
“然后衣服就成这样了。”
矿洞里安静下来。
无相衣最大的特点不是让人真正隐形。
而是让目光滑开。
哪怕站在面前,也容易被当成一道不起眼的墙影、一缕烟。
对方却隔着两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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