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族真赢了。”
“我又为何在这里锁了五千年?”
风从两人中间重新吹起。
黄沙贴着地面滑过。
少主缓缓握刀。
“你想替失败找理由?”
老人摇头。
“没有。”
“我只是活得够久。”
“活得久就懂道?”
“也没有。”
老人看着他。
“只是见过更多蠢事。”
少主黑刀抬起。
老人右手也慢慢抬起。
看来还要继续。
顾远退出。
没有再看。
黑塔里的人,还在为数千年前的事情拼命。
而外面。
海还在响。
星河没有变化。
第二天凌晨。
天还没有完全亮。
海湾码头已经传来柴油机低沉轰鸣。
船到了。
不是快艇。
是一艘用了很多年的旧拖网船。
暗蓝船身掉了大片漆。
船头还有几处没有补好的撞痕。
顾远母亲继续留在归藏匣。
闻人寂伤势未愈,也没有挪出来。
白韶、吴半秤、岑默和顾远依次上船。
太阳刚刚从海平面露出一线。
海面被切出一道极细金边。
船离开港湾。
岸边海鸟很快追上来。
一只。
三只。
十几只。
它们乘船尾气流滑翔。
几乎不扇翅。
吞灯蹲在吴半秤肩上。
一直盯着浪。
飞鱼忽然从船侧窜起。
吞灯舌头猛地一弹。
啪。
鱼没了。
吴半秤正抱着栏杆晕船。
看了它一眼。
“你倒适应得快。”
吞灯喉咙鼓了一下。
吴半秤脸更白。
“别在我旁边咽。”
顾远站在船头。
前面什么也没有。
只有大海。
太阳越升越高。
水从墨蓝变成深蓝。
又被晨光照出一片片碎金。
白韶靠在驾驶舱外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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