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主治医生年轻些,看起来四十出头,他看向对面早已石化住的妇人,追问道:“你是不是私下托关系找了隐士大佬或者院士级别的专家?”
韩芝人都傻了,照主任的说法,这个手术方案完全可行?
她激动的追问道:“我儿子是不是有救了?”
即使医生已经给判了死刑,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绝不能放弃。
那女孩本想用纸写下手术方案,但随身并未带纸笔,便用她的手机录了音。
“这家医院的手术室配套、医生颅底手术经验撑不起这台手术,方案思路没问题,但实操容错率极低,本地医生没有常年做眶颧入路的经验,稍有偏差就会损伤基底动脉,孩子下不了手术台。”
女孩让她带着片子奔赴首都,找专攻儿童颅底肿瘤的专家,并把她的手术方案拿给对方,专家一看就明白,能最大程度保住孩子神经、内分泌功能。
以防万一,她拿着方案先来找科室主任了。
谁知科室主任竟以为手术方案是出自院士级别的专家之手。
韩芝虽然困惑一个那么年轻的女孩仅仅看了片子一眼就得出了比脑外科主任还要成熟厉害的手术方案,简直神了。
但只要能救她儿子,她甘愿付出一切。
也许真的有神明听到了她的许愿,那个女孩就是神明派来拯救她和儿子的呢。
主治医生看了眼主任,“这套眶颧入路颅咽管瘤全切手术属于颅底外科四级特大手术,对设备、手术经验、术中电生理监护团队、术者手感门槛极高,只有省会省级龙头神经外科中心以及京州几个国家级神外三甲专科医院能稳定展开。”
韩芝终于明白了女孩那句‘不是没救,是他们不敢、也不会做这个入路手术。’
谢泉山帮忙联系了省级神经外科中心的专家,有了这套详细的手术方案,实施起来事半功倍。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给你这份手术方案的专家是何方神圣了吧?”
谢泉山期待的望着韩芝。
韩芝本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是我在住院部大厅遇到的一个年轻女孩,她真的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的很漂亮,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女孩和她长的很像,应该是她的妹妹,姐妹俩应该是来医院探望病人的。”
“什么?”谢泉山不淡定了,“你说给出你这份顶级手术方案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怎么可能?”
韩芝也不乐意了:“我有什么撒谎的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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