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谄媚隐忍,拿张小红开刀,很有几分杀伐果决的意味。
这事要真闹到秦老夫人面前,没脸的是她自己,吃亏的也只会是小红。
云婳再不济也是主人,而佣人趁主人不在,偷穿主人的衣服偷戴主人的首饰和包出去约会,绝对是犯了主家的大忌。
秦老夫人再不喜欢云婳,也绝不会容许小红这样冒犯。
何况她很怀疑云婳隐忍至此,手里是不是握着更多证据,等着这个机会在老夫人面前来个釜底抽薪。
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云婳就是个没脑子的花瓶,她没那个心机,不然也不会连孩子都有了还抓不住二少的心,许是小红平时做的太过分,兔子逼急了也咬人呢。
她交给了律师去处理,务必先将小红保释出来,花多少钱都认。
这笔帐先记着,以后慢慢算。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天边一缕残红如血色浸染。
秦老夫人牵着小男孩走了进来。
佣人立即上前,从秦老夫人手里接过小少爷,领小少爷去洗手。
张娟端着一杯温参茶走过去:“老夫人,您这精神头是越来越好了。”
“老喽,不行了,在我闭眼前我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兄弟俩结婚生子,这样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提到那不争气的兄弟俩,秦老夫人有点emo了。
她喊来管家:“老二在婚宴上拆他哥的台,把人拐走了,真准备一辈子不回秦家了,你去把他给我找回来,还有老大也叫回来,这件事终归是要有个说法的。”
舆论一直围绕在兄弟争美的八卦上,尚在可控之内,但到底不光彩,她怕接下来有心之人拿舆论做文章。
管家欲言又止。
“说。”
“二少和林小姐的手机都打不通,航班和高铁都没有行程,二少的车也没有动,她们……人间蒸发了。”
“私奔了,他们倒是浪漫了,不顾其他人死活,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我是怕歌儿对他这个弟弟心存芥蒂,毕竟……。”
秦老夫人忽然止住了话头,没有再说下去。
唯余一声叹息溢出唇畔。
心头对那个挑起兄弟隔阂的罪魁祸首林雨柔很是不喜。
这女人在兄弟之间摇摆不定,要不是运气好被州长夫人认作干女儿,身份还算看的过去,不然她决不同意这种女人踏进秦家大门。
“还有一件事。”
管家瞥了眼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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