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匆匆赶到太和殿,就见乾帝端坐在龙椅上,脸色沉沉的。
太子林玄站在一旁,左臂缠着绷带,纱布上还隐隐渗着血迹,威武侯韦虎则跪在大殿正中,脸白得像纸,连头都不敢抬。
工部尚书孟詹垂下眼,心里明镜似的,太子这两日一直在重查沈文渊的旧案,眼下这阵仗,再看看跪在地上的韦虎,只怕这案子已经有了实据,今夜就是要掀底牌了。
正想着,三皇子林复和镇国公秦烈一前一后踏进殿门。
一眼看见跪在当中的韦虎,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凝重。
三十万担官粮藏在韦家庄园的事,他们心知肚明,如今韦虎被押到殿上,只怕是东窗事发了。
龙椅上的乾帝见人到齐了,淡淡开口:“人都齐了,太子,你来说。”
林玄上前一步,躬身拱手,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沉声道:“回父皇,儿臣奉旨重审沈文渊粮仓旧案,清查京城商铺时,发现韦家购入了大批防潮物料,数量远超寻常勋贵家用,儿臣疑心官粮藏在韦家,今夜带人夜探韦府,果然在其西侧旧军仓中,找到了失踪的三十万担官粮。”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一旁的三皇子林复,语气更冷:“韦虎察觉儿臣踪迹后,下令围杀,欲要灭口。若非援兵及时赶到,儿臣今夜便要命丧韦家庄园。”
话音落下,殿内六部尚书齐齐心头一震,满殿死寂。
殿内众人皆是心头一震。
一来惊太子手段,这案子人证早断,满朝都以为是死局,他竟不从口供、人证下手,另辟蹊径盯着防潮材料,直接摸到了藏粮的地方,心思之缜密,远超所有人意料。
二来也惊韦虎的胆子,竟敢对当朝太子下死手围杀灭口,简直是无法无天。
三皇子林复和秦烈飞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断:韦虎保不住了,也不能保。
此刻强出头只会引火烧身,当务之急是立刻撇清,弃车保帅。
林复上前一步,脸色沉冷,厉声呵斥:“韦虎!你好大的胆子!太子奉旨查案,你竟敢派兵围杀,简直目无王法!”
韦虎猛地抬头看向他,心口瞬间一凉,他本还盼着三皇子出言周旋,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就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
韦虎压下寒意,按着韦灵溪事先教的说辞叩首回道:“启禀陛下,臣绝无杀害太子之心!今夜来人皆是蒙面闯入,臣只当是盗粮贼寇,这才下令捉拿,实在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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