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有意思了。
三皇子林复脸色微变,心底猛地窜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林玄能精准查到韦家藏粮,今夜又一反常态替韦虎说话,莫不是韦虎早就暗中反水,投靠了太子?
秦烈也皱紧了眉,看向韦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寒意。
林玄神色平静,上前一步继续道:“父皇,儿臣夜探韦府时细看过,那批粮食原封不动堆在仓里,并无变卖、转运的痕迹。
韦家世代将门,若真想私吞官粮,断不会将三十万担赃物明目张胆放在自家私仓,儿臣以为,韦侯爷应当是轻信了高重的托词,失于查验,才受了蒙骗。”
乾帝抬眼扫过阶下六位尚书,淡淡开口:“众位爱卿,太子所言,你们怎么看?”
殿内瞬时静了下来。六部尚书你望我、我望你,竟无一人贸然出列答话。
户部、工部、礼部三位素来持中立立场,只觉眼下局面太过蹊跷,韦虎明摆着是三皇子的心腹,三皇子本人都没出言维护,反倒太子主动替他开脱,其中深浅谁也摸不准,多说多错,索性观望。
刑部、兵部、吏部三位虽属三皇子一脉,可方才也看得清楚,三皇子与镇国公摆明了要弃车保帅,已经放弃韦虎。
他们此刻跳出来辩解,非但没用,反倒容易引火烧身。
更何况没人能想通太子为何一反常态帮韦虎说话,摸不透用意便不敢妄言,个个打定了言多必失的主意,缄口不言。
满殿寂静了许久,户部尚书傅友德才上前半步,躬身拱手,只含糊回了一句:“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思虑周全,此事全凭陛下圣裁。”
一句话不痛不痒,又把决断权递回了乾帝手中。
乾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最终落在高重身上,语气冷了下来:“既如此,案情便清楚了,户部侍郎高重,监守自盗、构陷朝廷命官,罪证确凿,判斩立决,抄没家产,家人流放三千里。”
他顿了顿,又看向韦虎:“威武侯韦虎,疏于查验、私藏官粮于私宅,有失察之过,罚俸三年,削去京畿巡防之权,勒令闭门思过三月。”
判决一出,有人松气,有人惊疑。
韦虎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后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心里却彻底信了女儿的话,韦灵溪说能保韦家无事,竟真的做到了。
三皇子林复和秦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虑。
太子主动解围,皇帝轻轻放下,怎么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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