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满心疑虑,跟着女儿踏上归家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天牢长街。
车轮滚动,一路平稳前行。
刚坐稳身形,沈文渊便按捺不住心中急切,开口追问:“清漪,快告诉爹,这段时日,朝堂、东宫,到底发生了何事?那纨绔太子,为何会脱胎换骨?”
沈清漪整理思绪,缓缓开口。
她从林玄主动请封京兆府尹,到开设忆苦思甜宴震慑百官,从彻查粮贪案,到夜探韦府、层层取证、拼死为他翻案。
桩桩件件,尽数娓娓道来。
唯独隐瞒了最致命的秘密,如今的林玄,根本不是原本的纨绔太子,只是一个替身。
这件事,事关生死她半字不敢吐露。
马车内,沈文渊静静听着,神色从最初的惊疑,渐渐变成震惊,最后化为深深的凝重与折服。
他终于明白,自己能重见天日,不是帝王开恩,不是时局侥幸,是这位彻底蜕变的太子,凭一己之力,逆天改局。
……
韦虎一身风尘,刚踏进韦家庄园大门。
韦府的下人全都愣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
昨夜太子亲自带人围府、带走老爷查案,满府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认定。
韦家私藏官粮,韦虎此去,必死无疑,韦家也必将满门倾覆。
谁也没想到,一夜,老爷竟然平安归来。
老管家一路跌跌撞撞迎上来,眼眶通红,泪眼婆娑,声音都在发颤:“老爷!您……您回来了!”
韦虎神色疲惫,压下心中万千心绪,沉声道:“行了,别哭哭啼啼,去,把小姐叫到书房见我。”
“是!老奴这就去!”
老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去寻韦灵溪。
不多时,韦灵溪快步踏入书房。
少女神色沉静,不见半分慌乱。
韦虎抬眼看着自己女儿,压着满心怒火,沉声开口:“灵溪,告诉为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昨夜朝堂之上,太子为何独独替我韦家开口求情?你是不是暗中与太子有所牵连?”
韦灵溪抬眸,坦然对视,不躲不避:“爹,女儿的确暗中与太子有所交集。”
“我就知道!”
韦虎猛地一拍桌案,怒火骤起,胸腔翻涌着怒气。
“昨夜我便百思不得其解!三皇子、镇国公全程冷眼旁观,满朝文武无人敢替韦家说半句话,所有人都默认韦家必死!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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