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有一个问题。你对'厨师'的定义,似乎和职称无关。
舒荇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自嘲。
你现在才发现?
她关了灯,锁了门。咔哒一声,门锁合上。巷子里路灯昏黄,湿石板反射着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穿过巷子的时候,系统没有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它还在。不是声音。是一种轻微的存在感。像耳机里还没放音乐的空白频段。安静。但真实。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系统。
在。
你的数据库里那条残缺的记录。红烧划水的记录。来源真的是未知吗。
系统沉默了片刻。
是的。标注为'未知'。
嗯。
舒荇继续往前走。没有追问。但她把这件事也收进了心里,和医疗救助放在一起。她知道这个未知一定意味着什么。一台本该去更早朝代的未来设备,出故障掉到了现代,数据库里却有一条残缺的红烧划水记录。来源未知。
这不可能是巧合。
清晨。
几声敲门声。不重不轻。刚好把她从梦里拽出来。
摸过手机。屏幕亮了,显示着清晨的时间。踢开被子。脚踩进拖鞋。木地板凉得她缩了一下脚趾。揉着眼睛走到门口。还没开门,麦香和肉香先钻了进来。陈伯的猪肉大葱包。刚出笼的热气。
拉开门。门轴吱呀一声。老声音了。陈伯站在台阶上,左手端着个磨得发亮的小竹屉,右手在围裙上蹭面粉。上了年纪的人背还挺得直,藏蓝色工装洗得发白,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银白的头发梳得整齐,就是鬓角翘了两根,他自己没发现。他总说蒸包子的人头发不能乱,乱了面就乱,包子就没精气神。
竹屉烫得她指尖一缩。几个包子。褶子比平时多两道。
“今天褶子多两道。”她碰了碰竹屉边。
“废话,今天醒得早,手稳。”陈伯嗓门亮堂,像灶上烧得最旺的煤球,“赶紧趁热吃,皮凉了就塌,塌了就是对不起我这双手。”
“对不起你工作?”她咬了一口。滚烫的汁水在舌尖炸开,肥瘦刚好的肉馅裹着大葱的鲜。陈伯发面从来不用机器,全凭手感和天气。天阴多醒一阵子,刮风少揉一会儿。有人劝他买个发酵箱省事儿,他眼睛一瞪:机器知道今天的风是从万顷湖那边吹过来的?
“对。”陈伯叉着腰,理直气壮,“你上次说我这包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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