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今天留下陪我睡吧。”
“好。”
趁着女儿洗澡的功夫,方蔓先去她房间给她换上新的床单被套。
床头柜上摆放着新剂量的安眠药。
方蔓的手微颤着拿起药,心被揪了下。
三年了,女儿的药依然没断过,也依然饱受失眠的折磨。
她曾经那个活泼明媚的小公主,什么时候能回来?
-
翌日,上午九点,承安集团总部大楼。
赵喆拿着一沓文件材料,来到周叙的办公室。
一脸春风拂面的愉悦之意。
周叙调侃:“气色这么好,看来昨天相亲挺成功?”
“嗯,很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
“能让你心动真是不容易。”
周叙眉眼沾着笑,“你加油,我份子钱已经准备好了,等着喝你喜酒。”
“八字还没一撇呢。”
赵喆今天心情显然很好,分享欲旺盛:
“我跟你说,真是巧了,那女孩以前也是京大的,跟你同一届,是个美术老师。”
周叙心脏猛地跳了下,狭长的黑眸微眯。
“我冒昧问一句,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叫许宛泱。”
“......”
操。
周叙捏皱文件一角,终是在心底的晦暗处默默爆了句粗口。
许宛泱昨天说有事鸽了他,其实是跑去相亲?
察觉到周叙神色的变化,赵喆问:“怎么?你认识?”
“嗯,还挺熟的。”
“啊?不应该啊。”赵喆疑惑,“昨天宛泱还跟我说不认识呢。”
周叙眸光深邃,沉声问,“她说不认识我?”
“那倒也没这么说...”赵喆回忆了一下,“她只说你在她们那一届挺出名,大家都听说过你名字。”
仅仅只是听说过。
那不就是彼此不认识吗。
周叙冷笑声,当年他们那一届,最出名的根本不是他。
而是“许宛泱”这个名字。
垂眸之际,思绪翻涌。
他想起那年盛夏的时光——
校庆上,京大礼堂的灯光暗下来。
前奏响起,一束追光打下,穿白色舞裙的许宛泱立在舞台中央。
黑天鹅变奏时的三十二个挥鞭转,她的脚尖在舞台上敲出密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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