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主要原因。
顾承野把姜远志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来,放回推床边上。他的动作很轻,但很干脆。
“姜老。”他说,声音平稳得像是这台手术跟过去那五年毫无关系,“一码归一码。”
就当是命中注定。
他直起身,转身往刷手池走。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顾承野。”
他停住了。不是姜远志的声音。
姜芽站在手术室的自动门外面,隔着一道玻璃,风衣裹得乱七八糟,头发被天台风吹得散了一脸。她的眼眶是红的,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右手手指上沾着红色的印泥,攥着那份按了手印的同意书。她没有再哭,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求你了。”
就三个字。不多不少,不重不轻,落在外人耳朵里甚至算不上哀求。但顾承野听到了那三个字底下所有的东西——她说不出口的愧疚,她五年没敢回来的胆怯,她在天台上编那些谎话时眼底的水光,还有她从来不肯在他面前掉下来的眼泪。
这就是姜芽。
总有本事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
顾承野转过身,没有看她,推开了刷手间的门。
手术做了四个半小时。三支冠脉搭桥,取左乳内动脉和大隐静脉,吻合口缝了一百多针。顾承野的手从头到尾没有抖过一次。手术结束的时候,监护仪上的心律恢复了窦性,血压稳在了正常范围。
他脱了手套,把后续交给体外循环组的医生,走出手术室。姜芽从走廊的长椅上站起来,他径直从她面前走过去,刷手服的袖子擦过她的肩膀,没有停,没有看她,连一句“手术顺利”都没有。
手术顺利,姜远志在ICU观察了四十八小时后转回普通病房。顾承野照常查房,照常看体征、调药量,需要跟家属交代的事一律让住院医师转达。他和姜芽最近的距离是隔着一张病床,中间躺着一个姜远志。
关小棠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又不敢说什么。
沈聿是隔天早晨来的,拎了两箱牛奶和一篮水果,在病房里坐了半小时,跟姜芽聊了几句,又跟关小棠贫了几句。走的时候他让顾承野送他下楼,两人在电梯里沉默了三层楼,沈聿才开口。
“小野,”他难得没用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得饶人处且饶人。”
顾承野看着电梯门上映出来的自己,没说话。
“这五年她过的也不好。”沈聿的声音压低了,语气里有种忍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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