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偷窥症吗?这是上海不是北京,我跟谁喝咖啡你也管?”
顾承野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指节泛白。
他往前逼了一步,把她整个人困在铁栏杆和他的胸膛之间,鼻尖几乎挨上她的鼻尖。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咖啡的苦香。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里带着的那一点甜——
是刚才咖啡馆送的薄荷糖。
他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上去,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她腰侧,指尖在发抖。
想掐上去,想把她揉碎了,想把她按进自己骨头里让她再也跑不掉。
姜芽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她没有退缩。
甚至没有偏开头。她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一点一点收紧,看着他的鼻翼因为粗重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她的后背已经被铁栏杆上的水渍洇透了,冰凉潮湿,可她的胸口是烫的。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怎么把她从这里带走,怎么把那个冲她笑的男人从她的生活里抹掉,怎么让她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只看着他一个人。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所有的答案。
他的嘴唇离她的只有一厘米。
就在这一厘米的间隙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狭窄的胡同里回荡,屏幕上跳着一个名字——医务科小刘。
他看都没看,要挂断。
姜芽歪了歪头,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声音里带着一种她独有的、又软又刺人的挑衅:
“接啊,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都没看手机屏幕,拇指划开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火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儿最深处碾出来的。
“你他妈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儿找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蒋朵朵的声音传过来,怯怯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老师……是我。我爸说这次上海的学术交流会是个不错的历练机会,心外科的规培生里就我没参加过这种全国性的会议了,让我也去学习学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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