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官前脚刚奉命和他们两个说完此法,后脚你就冒出来说出了几乎同样的方法!”
县丞带着一脸‘本官已经看透你的小把戏’的表情说:“不就是想装得好像和知县大人想到一处去了,让本官对你另眼相看,好把你引荐到孟大人面前吗?”
“你这等小心思,休想瞒过本官!”
少年指着几十米外的驴车:“大人明鉴!在下刚才所在的位置,根本听不清你们说了些什么!”
中年人目测一下距离,呃……好像确实听不到哈。
但也不排除此人耳力超绝!
“就在昨夜,城西已经用过这个方法了,你定然是看到了,然后跑到这里来卖弄!”
“不管是哪个原因,都足矣说明你这个人心术不正,品行低劣!”
“竟然敢骗到本官面前!”
“来人!将此人带下去,杖责二十!赶出城去,不许此人再进城!”
少年费力挣扎,“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刚到桃山县,我怎么知道这个办法已经有人用过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和小说短剧里演的不一样?!
是谁?到底是谁抢在他前面想到了这个办法?!
二十大板打完,少年被官差拖着,扔出了县城大门,“臭要饭的,赶紧滚!”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禁闭的大门,双拳攥紧,眼底满是怒火。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今日之辱,来日我萧凡必定奉还!”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罢,他倔强地挺直背脊,强忍着疼痛,转身离开。
入了夜,城外的难民在小树林里,聚在火堆旁取暖。
萧凡好运的在小树林里找了点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的草药,碾碎了敷到后背,随意找了个角落靠着,想等天亮了再赶路。
夜里,蚊虫嗡嗡声,磨牙打呼噜的声音还有说梦话的声音,此起彼伏。
萧凡被吵得睡不着,隐约好像听到有人小声聊天。
“你知道青峰寨吗?”
“当然知道了,十几年前吧,青峰寨可是方圆百里最穷凶极恶的土匪窝,欺男霸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来也不知是那青峰寨的寨主年纪大了,想给自己积点德还是有其他原因,倒是很少滥杀无辜了,拦路抢劫,也只挑富得流油的人家抢。”
“新寨主上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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