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昨夜他早有准备。
而当事人沈时予却是一点也不慌,迈着激动的步伐,兴冲冲往里走。
哦吼吼,又到了收割的时间,厌恶值,厌恶值!
“璟王府中人当街伤人,致使老臣的孙儿摔断了腿,简直是目无王法!还请皇上为老臣孙儿做主!”
刚进门,就听到告状声,苍老的声音满是愤怒。
沈澈抬手让推轮椅的高达停下,饶有兴致地等着听。
“陈尚书有话好好说,快快请起。”
另一道儒雅谦和的声音要更年轻一些。
“皇兄容禀,七弟消沉已久,平日里估计也没心思管理府中事务,想来也是不知情的,估计是璟王府中的下人过于懈怠放肆了。”
“既然七弟无暇管教,不如由皇上亲自做主,把不懂事的奴才换了。”
时予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哦,真是差点就被你帮到了呢~
转头冲着王爷爹眨眨眼:咱还不进去吗?
再不进去,人家都要往你身边安插眼线了!
沈澈见她这副搞怪的小表情,没忍住勾了勾嘴角,冲后头说了句,“走吧。”
可能是听到声音了,告状的两人收了声,没再说话。
沈澈进来后扫了两人一眼,“怎么不继续说了?本王听得正在兴头上呢。”
见他这态度,皇帝沈御暗自无奈摇摇头,看到站在旁边的小姑娘,先是一怔,随后笑笑,有高兴,有欣慰,更多的是怀念。
真的很像老七小时候。
就在他回宫那天夜里,父皇和皇爷爷给他托了个梦,说他们老沈家的小福星回来了,让他务必好生照顾。
还没回京就让他发现一座矿山,可不是福星嘛。
但无论福星与否,七弟的血脉,他都会好生照顾的。
还有老七。
今儿这一身玄色金丝祥云纹锦袍,金冠梳发,终于不是一身白了。
皇帝转头吩咐高达:“还不快给璟王上茶,给小郡主上一盏牛乳茶,再上两盘容易克化的点心。”
又冲着几人摆摆手,“赐坐。”
陈尚书气冲冲的找了个椅子坐下,冲着沈澈的方向重重哼气。
沈御食指摩挲了几下拇指上的扳指,“老七,方才陈尚书说,你府中人伤到了陈家的马,导致陈尚书的孙子摔伤了腿,此事你怎么说?”
“是我,是我,就是我!”
不等璟王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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