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豪迈地说道。
吴嫂子的瞳孔再次如经历地震般的睁大:“?!”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不能生的这话。
她一直以为,生孩子是女人自己的事情,女人一旦结了婚,嫁了人,时间久了要是生不出孩子来,肯定是女人自己的问题。
沈老却告诉她,还有男人不能生的可能?
这……都是真的吗?
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敢拿回家跟她婆婆说,真要说了,她可能不止会被骂,还会被打。
沈青禾把方子上的药材一味一味跟她讲清楚怎么煎、怎么服,去储存草药的房间帮她把药配好,末了又从灶房拿了一块昨天没做完的野猪肉,一起塞给吴嫂子。
“这肉带回去吃,给自己补补身子。”沈青禾说,“还有,别总想这件事,把心放宽,你放心,沈家的方子,不会出错,下个月,我等你好消息。”
吴嫂子支付了诊费,药费,又因为这块野猪肉跟沈青禾推搡了几回,最终,拿着沈青禾赠送的野猪肉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青禾站在大门口目送她远去,清风从山坳那边吹过来,把她鬓边的碎发吹得飞扬起来。
霍云霄换好衣服从西屋走出来,就站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下,几步远的距离,目光落在沈青禾的侧脸上。
好久好久,直到沈青禾自己转过头来。
察觉到霍云霄盯着她看的目光里有些深沉的味道,沈青禾大步朝他走过去:“霍团长,你刚刚在看什么?我脸上是不是沾上墨了?”
沈青禾会这样想,一点都不奇怪,毕竟,她刚才写药方的时候太全神贯注了,一时不察,把墨汁沾到脸上也是有可能的。
霍云霄摇头:“没有,我刚刚看你送那位大姐离开,我就想,医生要都像你这样如沐春风,那也是病人的福气。”
“???”
沈青禾文化水平不太高,所以,有点听不懂霍云霄这话啥意思?
是夸她吗?
沈青禾并不想追问,她扭头看向院子里那晾衣绳上,霍云霄那身草绿色的军装被他挂得平平整整。
他干家务还真是一把好手,衣服洗得真干净!
这时,李军提着一篓子鲫鱼进门了。
他呜呜呜地比画着自己昨晚的战绩。
沈青禾笑着从他手上接过那一篓子鲫鱼:“我说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原来是连夜跟他们去抓鱼了,你也是不累,刚宰了野猪,又去抓鱼,你铁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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