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太浅,等明日叫上让哥,好好笑他去。’
宁俢庆和李伏蝉之间虽无师徒之名,但却有师徒之实,这小子浓眉大眼,没想到也是个心黑手狠的,听说了李伏蝉的事迹,仗着自己年纪小,便经常蹭宁俢弗的人情,去羊家的船上,利用羊伯浞好面子这一点,多次敲诈,白吃白拿,致使羊伯浞在船上立了个牌子:“宁俢庆与狗不得入内。”
被族正司拿去吃了好一顿教训。
事后还给李伏蝉带了些东西来。
李伏蝉自持正人君子,怎么能要一个晚辈的东西。
“恐你修行不够,把持不住,这些东西我先替你保管着。”
“这……”
轰。
眼看着李伏蝉捏起一道金雷,宁俢庆从心地离开。
……
半年时间转瞬而过,宁家发生了件大事,那位外景巅峰的老祖突然失踪,这样大的事情,宁襄夷那样的人物竟然没能压住,反而闹得人尽皆知,宁家人心惶惶,风雨欲来。
李伏蝉一眼就看出这是有人针对,不论那位宁家真人是死是活,背后想对宁家出手的人家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好在他终于从羊氏换取到了『砌负元髓』,已经送去给顾六如打造法剑,准备拿到剑后就走,之后便一直闭关,生怕被宁家用到什么危险的地方上去。
快半年了,一个月半块灵石就不说什么了,竟然还打欠条,就这还想让他拼命?!
恰逢宁俢庆到了凝雷箓的关口,又来请教李伏蝉,李伏蝉犹豫了许久,才从密室中出来,查验了他的修为后,沉吟片刻,才道:“你若能等到外景再凝雷箓,日后拿动阳象,便稳当许多。”
宁俢庆默了一瞬,旋即抬起头,目光坚定:“李客卿教诲,晚辈本不该不从。只是如今家中青黄不接,又生了变故,父亲苦撑许久,连大哥都不能安心修行,出关去坐镇坊市,晚辈既已修行雷法,正该为家中分忧。拿动阳象之事,可以等外景之后再议。眼下……还请前辈助我凝结雷箓。”
李伏蝉看了他一眼,并未立刻应下,只道:“你且去与家主说明此事。”
宁俢庆匆匆离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折返回来,面上难掩欣喜,进门便又是一拜:“李客卿,父亲已经允了。”
李伏蝉看了看他眉心多出的红痕,不再多言,亲自将他领到一处人迹罕至的荒郊。
四下旷野寂寥,天高风急。
他转过身,看向面前的少年,神色肃然,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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