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猛然听到这句话。
立刻缩着尾巴藏进了角落。
‘乖乖,外景修士,我方才险些就死了。’
飞光仿佛没有看见满洞的骚动。
他将那只按在膝上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竟凭空凝出一道三尺来长的青芒。
那青芒吞吐不定,形如剑刃,却无实体。
他将那青芒握在手中,剑尖斜指地面,目光越过满案肉骨与酒器,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看向李伏蝉:“飞光陪试之。道友,意下如何?”
李伏蝉看着他手中的剑,眼中同样多出几分玩味。
《撷金秘元诀》。
修『遊金』的妖物。
恐怕青芒山上的那道灵物,不仅仅是锁在那里那么简单。
费家的人也不是修不了《撷金秘元诀》,而是不敢修。
那灵物是这头妖物打算用的,费家,青芒山,不过是替他养灵物的仆从。
故而才会对他们宽厚。
当他和费家索要《撷金秘元诀》时,就已经被费才盯上了。
不,或许更早。
早在他初到南疆,第一次打听『遊金』法诀,第一次查探费家底细时,他或许就被盯上了。
再颓弱的世家也是世家,南疆外围,处处都是世家的眼线,他们早知道自己是从江南来的,又怎么可能不关注着。
只是费家的关注更多些。
先前费才又言语模糊,说起能招揽到门客,多亏老祖遗泽,暗示李伏蝉是冲着《撷金秘元诀》和那道灵物来的。
不日前他动用采气法,感应青芒山中那道灵物,沾染上了灵物的气机。
如今被飞光感应到了。
自然起了杀心。
怪不得费才不让他暴露,还让他遮掩修为呢,原来是想营造出一份他是被李伏蝉威胁的假象。
而且……他现在才发现,费殃卨,费家六子,竟然一个都没有跟着进来。
‘真是稍起了些贪心,立刻就踏进算计中了。’
李伏蝉面上不见波澜,缓缓摇了摇头:“恐不能如大王所愿。”
飞光眼神骤然一凝,那双被脂粉柔化了轮廓的眸子倏地收紧,瞳孔竖成一线,隐有寒芒流转。
“为何?”
“我这剑,出鞘是要见血的。”
飞光怔了怔,随即仰头大笑。
脸上那层精心敷就的脂粉簌簌而落,露出底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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