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两回了,师尊权且忍忍吧。”
全庸没有答话。
那道声音便继续说了下去,语调轻飘,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笑意:“师叔替您东奔西走,殚精竭虑,什么腌臜事都替您做了,还一直觉得是他害了师妹,愧疚得山门都不敢回。您却要连他的一封信都要这般提防,真是教人寒心。”
全庸目光冰冷,一言不发。
子路仿佛恍然大悟,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哦,对了!您提防他是对的。师叔天资比您好一些,师祖去后,你便故意放他下山,让他无心修行,还费尽心思替他寻了那损伤『性根』的法门,亲手断了他的道途。可怜师叔还高兴得很,只觉得能为您分忧了,欢天喜地地往坑里跳。您说,若有朝一日师叔知道了您做的那些事,他会不会不计一切代价地来杀您?。”
“子路。你够了。”
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比子路浑厚许多,听着便知是个沉稳性子,
子路听到后,笑着问道:“师弟,怎么今日有空出来了?是想师妹了么?你还不知道罢,师尊已经把师妹送去给明王做明妃了。”
“呵,如今想来,师弟你还真是个勇夫,竟敢肖想堂堂明妃。也不知明王与明妃欢愉之时,明妃口中所唱诵的佛法,会不会有一句半句,念到师弟你的名字?”
“子路!”南岳的声音骤然拔高,怒不可遏,
“你住口!妄议明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况且北释何曾有过欢喜禅法?你这混账,休要血口喷人!”
子路冷哼一声,讥笑道:“你南岳是个缩头的畜生。天底下再寻不出第二个像你这般至善至孝之人了,你上敬师尊,下爱后辈,心甘情愿被他吃了。可我不愿意!”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怨毒终于决了堤:“我大好年华,前途无量,有望外景,我凭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
大殿中安静了片刻。
南岳沉默了许久,才幽幽说了一句:“太平……本就是要用人命去填的。”
子路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放声大笑,状若疯魔:“我就说你南岳是个缩头的畜生。紫府之君高高在上,尚且不敢说要个太平,当今天下,十国对峙,哪一家敢说自己是为了太平?”
“为修行的,为求意象的,为要权力的,欲图高位的,哪一个需要太平?一个杀害同门、算计师弟的畜生,连修成内景都要靠吃人,他哪来的脸,敢谈什么太平。”
他的声音愈发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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