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解释道:
“大蟙伏枢本无什么仇家,只是北齐亡后,信王立国在南,又因为一些隐秘之事,折了道统根基,只能改名换姓,北齐与宋修五世之好,故将伏枢院镇于江南、两国交界之处,以示和睦。”
略一停顿,三无又道:“『素宿』者,真也,颠扑不破,摧伐凶氛,守正涤秽,荡除阴妄。传说大蟙伏枢有一位紫府之君,身旁常有一只伏翼相伴,因此留下了一些驭性使命的法门。”
他赞叹道:“此法是一等一的护持性命之法,也能勾动他人不全的性命,远比那等粗浅的以自身性命去覆盖旁人空缺的法子,高深了不知多少。你若能使一只伏翼也不死伤,反教它们在角逐之中诞生一只蝠王……或许,便能见到那本法门。”
李伏蝉觉得他和卖老鼠药的差不多。
将一包破药吹得天花乱坠,不过李伏蝉和那些买药的人不同,他根本就没有转头就走的余地,只能去猜测这个药贩子手中的药到底是毒老鼠的,还是毒他自己的。
‘这些蝙蝠拦在这里,我想继续深入只有杀光它们,可毕竟是古代道统的藏书之所,加上三无说过那位紫府之君曾经豢养过一只蝙蝠,贸然杀光,一定会犯忌讳。如此,就不得不考虑他说的方法。’
在不伤及这群蝙蝠的情况下,让他们自行角逐出蝠王,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前进,否则迟早会被追来的全庸找到。
李伏蝉细细一想,不禁暗道:
‘这些蝙蝠都是凡物,用明光灵性去压它们承认一位蝠王不难,但如果真的如三无所说,需要不伤一只蝙蝠才算成功的话,明光压制灵性就做不得数了。’
毕竟如此弱小的凡物,被明光灵性一压,一定会被压成痴呆,很快就会死去。
李伏蝉又想了许多法门,无论哪一种,都有可能伤及这些蝙蝠。
坏就坏在这群蝙蝠都是凡物,根本承受不住任何一种法门的控制。
李伏蝉想了半晌,三无突然开口道:“不如听一听我的方法。”
李伏蝉摇了摇头:“免开尊口。”
三无口口声声会鼎力相助他,而它的助益是会埋坑的。
能不听就不听。
李伏蝉目光扫过那些蝙蝠,数十只大的领着数百只小的,泾渭分明。
看来这支蝙蝠群中,最少有三十多个小群,处于严重的割据状态。
若是想要角逐出一只蝠王,非要经历一场血战不可,但那样的话,就与不伤一只蝙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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