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揣度。
他一身血气太盛,李伏蝉甚至还不曾亲自出手,单单是这些无声游走的雷电,便已将他磨去了近三成法力。
只怪李伏蝉的雷实在太过诡异,使他判断失误,否则绝不至于落到如此狼狈的局面,看样子李伏蝉是不可能放过他了,既然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那就只好试试,到底谁更凶更恶。
黎骅又避过一道无声劈落的雷光,
伸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支通体漆黑的箭。
这东西不是法器,而是一道法术,名唤【隔山阴箭】,乃是厌胜祝诅一类的邪法。
可无视山川阻隔、屋舍屏障,只需取某人身上的毛发衣物为引,便能将人隔空钉杀。
中箭之人,第一日昏昏欲睡,第二日大病一场,第三日齿脱发落,第四日吐血不止,第五日浑身溃烂,第六日气绝而亡,第七日魂魄俱灭。
也正是因为身负这门邪法,对这一道有过了解,黎骅才能一眼认出胡山的『咒祝』道统。
他身负这样的诅咒之术,跟了李伏蝉将近三四个月,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只见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玉盒,里面赫然是一绺青黑发丝。
他将那绺头发缠在漆黑木箭上,而后运转法力,催动【隔山阴箭】,手中黑箭嗡嗡作响,箭身上的纹路逐一亮起,透出暗沉沉的邪光。
“去!”
【隔山阴箭】顺着一道雷光,向天上射去,瞬间钉住一物。
黎骅心中一喜:“中了。”
下一刻,隐匿在乌云雷光中的李伏蝉径直坠落下来。
黎骅正要上前去看,忽然脚步一顿,眼睁睁看着那被【隔山阴箭】的青年,身形化成一团水气和血气散开,那血气干净纯洁,应当是李伏蝉自身的血气,原地只剩下三道虚幻透明的符箓悬在半空之中。
“假身?”
“不,不对,凭借假身,怎么可能驭使如此雷光和玄云,可为何我收集的头发,会钉住一个假身?”
黎骅只是想了片刻,瞬间便明白了。
“使雷杀我的是真身不错,可这厮往日里在宁家时,出现在人前的一直是假身,我收集到的是假身的头发。”
“长蛇已经不能形容了,鼠辈啊!”
黎骅终于体会到了曾经推演中,李伏蝉抓高公谨时,高公谨的绝望。
面对一个时刻防备身边所有人,只以假身示人的敌人,何其使人绝望?
于此时刻,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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