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全了‘形’和‘意’,该立刻着手开始补全性命了。”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盒。打开玉盒之后,取出一物。
此物说圆也不圆,说方也不方,飞沉不定,虚实交换。
婴者,元朴之质,未凿之真也。
正是‘元婴丹’。
“有这枚元婴丹在,我不必寻找与自身相性的灵物或者法器,只需要花费些时间,用‘殷乌伏’阳象来凿造这枚元婴丹,便可以炼出属于自己的性命之宝,至多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便能补足『性根』,届时北方瓷胎福地之事也应该已经落下,便是我前往北方之时。”
李伏蝉于是封了洞口,继续开始闭关。
——
宁家坊市,六品斋后院。
顾六如立在一株老槐底下。那槐树生得蓊蓊郁郁,斜阳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身上筛出斑驳明暗。
他的半张脸落在阴影里,半张脸沐在夕光中,两相映衬,竟分不清哪一面才是他本来的神色。
他手中捧着一本古籍,目光呆滞,翻开之时,书名一闪而逝。
《乞三十六年风月谈》。
顾六如的目光十分呆滞,落在书页上,一行字迹无声浮现: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变了。”
“可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宁俢庆已死。宁俢从南下。宁俢弗主掌宁家,等宁辛平一死,我便能通过对顾六如的潜在影响,慢慢潜入宁家,取而代之……”
“一切都与我预计的一模一样。”
“可是,他去哪了?”
『遊金』者,润而不滞,流而不竭,遊而不定,乃是脱逃遊动润养之金。
身为『遊金』神通所化的妖邪,从被锁进这本书中开始,它就从来没有安分过,这么多年,它已经陆续找上了许多人,也暗中间接地影响了许多豪杰。
南疆门户之地,那头修行『遊金』的异种妖物是,当年的宁辛平是,大蟙伏枢逃出来的最后一个传人也是。
这些人的人生轨迹中,无论成败,好坏,或许都能看到一些巧合,那些巧合无一例外不是它动的手脚。
不说『遊金』遊动不定之性,单单它身名相俱失,也无人能看出端倪。
大慈尊明王北上成道这样的大事,它怎么可能半点心思也不动。
他早已经打算借着顾六如的身份,在宁家最困苦之时,自荐为外姓客卿,等宁辛平死后,以顾六如的身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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