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明明是他亲口点的菜,怎么转眼就不认账。
耿老太更是炸了锅。
指着林芳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娘家妈妈教出你这个好吃懒做的晦气鬼。
还敢顶撞公公,搅和得家里鸡犬不宁。
老耿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哪家媳妇像你在家享福的。”
明花和翠娟对视一眼。
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妈,我看二弟妹这是想当家做主了。”
明花这次回来是想弄点钱走,得要先让婆婆觉得亏欠他们。
“还没分家呢,这心思就这么歹毒。她整天没干活借口洗衣服到底是去干了什么?”
翠娟接过话茬,“谁知道她不是拿咱们老耿家的钱贴补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娘家,还是给哪个野男人花?”
这话一出。
刚进门的耿玉田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耿老太眼尖。
一把拽过刚进门的二儿子告状:
“老二,你回来的刚好。
你看看你这个好媳妇,顶撞长辈,还惦记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
这一天天在家装得跟个受气包似的,背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打扮的花里胡哨,谁知道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妈,怎么回事?”
耿玉田把花生糖往桌上一扔,眼神阴鸷地盯着林芳。
耿老太唾沫星子横飞,“你常年在海上漂,不知道家里的事。
这女人心野了。
刚才还敢跟你爹顶嘴。
我看她是嫌咱家穷,想拿着钱跟野男人跑。”
耿玉田跟着渔船出外海打渔。
一出海就是一个多月,最忌讳这种风言风语。
船上的男人常说,渔民的婆娘守不住空房,十个有九个不安分。
他那一肚子火“腾”地一下就窜上了头顶。
“林芳!”
耿玉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林芳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头皮传来剧痛。
林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摇头。
“没有……玉田,我没有……我每天都在家干活……”
耿老太在旁边跳脚。
“老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都骑到你爹妈头上拉屎了,你还听她废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