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一只脚都进黄土了。来生还不一定能不能做姐妹。这几天你在我这儿,就得听我的,该享福就得享福!”
宋香梅愣愣地看着妹妹。
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忽然叹了口气:
“你能借我钱,把小川的婚事定下来,我就没啥心思了。享福……我这种命,哪配享福。来生啊……我不来了。
熬油似的熬了一辈子,太苦了,真的太苦了。”
姐妹俩就在屋里说着体己话。
天擦黑的时候。
厨房里飘出了那股子能要把人馋哭的香味。
宋香兰其实也馋这一口了。
她做了大姐最喜欢的刈包。
白白胖胖的面饼蒸得喧软,中间割开个口子,里头塞进一块炖得软烂入味、肥瘦相间的大五花肉。
肉皮红亮,颤巍巍的,看着就流油。
再撒上一把炒熟碾碎的花生碎还加了贡糖。
最后夹一些翠绿的香菜解腻。
咬上一口。
肉汁四溢,花生碎的甜脆混合着肉香,满嘴流油,那叫一个满足。
除了刈包,宋香兰还煮了一锅地瓜粥。
一盘海蛎煎,鸭蛋蒜叶裹着鲜嫩的海蛎,金灿灿的。
又烧了一条酱油水午鱼,鲜得掉眉毛。
刚把菜端上桌,宋婷婷推着车进来了。
后头还跟着大嗓门的刘春花。
“哎哟!这什么味儿啊?香得我天灵盖都开了!”
刘春花手里端着个大瓷碗,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宋,家里来客了?我儿媳妇出了月子。家里做了满月油饭,给你们送点尝尝。”
碗里堆着冒尖的油饭。
糯米饭粒粒分明,拌着香菇丁、肉丁和虾米,油润润的。
宋香兰赶紧招呼:
“快进来!正好做了刈包,拿两个回去吃。”
刘春花一听刈包。
喉咙里咕咚一声:“那感情好!这玩意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费肉。
以前家里有点肉星子都紧着男人吃,我都多少年没尝过味儿了。”
“拿啥拿,就在这儿吃。”
宋香兰不由分说,把刘春花按在凳子上。
宋香梅局促地站起来。
在那搓手笑:
“你好,你好。”
宋婷婷手脚麻利,早就拿了空碗,把刘春花带来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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