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喊人过来。
“你们别一起吊死在这里。”
宋强拉住门卫,声音嘶哑:
“我们是乡下来的,我妹妹就因为每次考试得第一名,被史大伟的闺女带人打破了头,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史大伟还要打死我妈。
我们没权没势,只能在这儿求各位工友评评理,这世道还能不能让老实人活了?”
留丑女已经套了脖子,“活不起就不活了。”
“史大伟害人命。”
“你们别问,先让我们上个吊。”
周围顿时炸了锅。
“考第一被打?这也太霸道了吧。”
“没想到史珊珊这么狠。”
“史大伟平时在厂里就那样,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马上要退休的老厂长喊人把套脖子的留丑女三人放下。
留丑女松了一口气。
就怕闹自杀。
没人救。
史大伟一直想接老厂长的班,两人面和心不和。
老厂长痛心疾首道:
“同志们,咱们工人阶级队伍里,决不允许这种欺压良善的害群之马存在。
这位小同志,你当着工会和所有干部的面,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有了老厂长撑腰。
宋强站起来声泪俱下地把史珊珊如何霸凌、史大伟夫妇如何行凶、如何在医院威胁恐吓的事儿说了一遍。
周围的工人听得义愤填膺。
“史大伟!滚出棉纺厂!”
“严惩凶手!”
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
闹成这样。
史大伟没办法,只好再次折返县医院。
这次他没敢带人。
孤身一人进了病房,手里还提着两罐麦乳精。
宋香兰和宋婷婷点了好几道大菜。
土龙汤。
姜母鸭。
清蒸东星斑。
一见他进来。
宋香兰两人顺势往枕头上一倒,动作整齐划一。
“哎哟……头疼……”宋香兰呻吟着。
“……我又想吐了……”宋婷婷带着哭腔。
史大伟嘴角抽搐,这特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现在没脾气了,把麦乳精放下.
低声下气地说:
“宋大姐,咱们别闹了行吗?我认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