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买卖。”
宋香兰身子前倾,慢悠悠的说:
“我认识个老中医,针灸是一绝,专治你这种半身不遂心有不甘的老东西。
只要还没死透,她能给你扎回来几分人样。”
赵老头眼睛猛地睁。
呼吸急促起来。
“不过人家那是世外高人,出诊费贵着呢。”
“我这人心黑,介绍费也不便宜。”
宋香兰指了指墙角那个青花瓷盆,“就要你家里的这个破盆和厨房那一叠碗碟换你这半条命,换你能站起来抽那帮不孝子的大嘴巴子,干不干?”
赵老头死死盯着宋香兰。
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又一想。
这女人心真黑啊。
不想做点好人好事。
宋香兰也不急,慢悠悠地说起自己的事:
“我这人,心眼小,记仇。我前夫搞破鞋,还在把我当傻子让我养野种。
我没哭没闹,一直等破鞋男人回来,才让他们被抓送去劳改。
我现在每天吃香喝辣,时不时还去那野种面前晃悠两圈,再踹两脚。这就叫爽!你呢?你甘心就这么窝囊死?”
这番话像是一把火。
直接点燃了赵老头心里那堆死灰。
他这一辈子要强,临老了住在屎尿堆里十几天。
要不是宋香梅来。
他现在还躺在屎尿里泡着。
原本说不出话的赵老头被宋香兰刺激的怒火冲了声带。
“换!”
赵老头拼尽全力,从嗓子眼里吼出一个个字,“我要……报……仇!”
宋香兰一拍大腿,“我就喜欢跟狠人打交道。咱们当年也是混江龙,老了也不能让小兔崽子给欺负。”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把碗柜里那一摞看着不起眼的碗碟全都拿了出来。
找了些旧报纸,一层层包好,最后连同那个青花瓷盆一起,统统装进了自行车后座的大竹筐里。
为了怕颠坏了。
她还特意去墙角抱了一捆稻草塞得严严实实。
“我明天带老中医过来。”
宋香梅忙完过来看见宋香兰推着车要走,愣了一下:
“三妹,这就走了?不再坐会儿?”
“不了,家里还有事。”
宋香兰跨上自行车,“大姐,明天我带个大夫过来。就是那个丛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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