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地上的屋里几个人。
安西漾把二宝塞给大宝。
哭着扑过来挡在周放身前。
后背硬生生挨了周母两下狠的。
“别打了。别打了。”
安西漾哭得气都喘不匀。
“我不该拿那么多彩礼。我以后还,我加倍还行不行?你们别逼周放了!”
这种日子她是真的受够了。
嫁给周放是想逃离干农活的苦,后来爱上这个男人。
周老二媳妇从桌子上爬起来。
捂着腰恶狠狠地骂:
“你拿什么还?仗着长得好看勾引男人忘了本。我不怕把话撂在这儿,你不许去上大学。把录取通知书交出来。”
都是妯娌,凭什么她能读大学?
十里八乡都找不到一个媳妇去上学。
这么一对比,她们几个嫂子像是后娘养的。
“闭嘴!”
周放一声暴喝,震得屋顶灰尘直落。
他一把夺了周母手里的笤帚,指着二嫂的鼻子:
“你看看你也就水缸高,跟黑熊被野猪戳了满脸坑似的。你就是嫉妒我媳妇人美心善。
还‘不许’?
真当你是城里的红绿灯,说行就行说停就停?”
周老二媳妇被骂懵了。
气得直翻白眼,张着大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周放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周父周母,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分家。今天必须分家。”
周母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嚎:
“养个儿子要跟老娘分家啊,大过年的这是要逼死我啊!”
周放根本不理会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转身推着安西漾进屋。
“去收拾东西,带上大宝二宝,咱们走。”
周母从地上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家里的东西你一根草都别想带走。我看你们大冬天能去哪儿冻死。”
周母并不想让儿子分家。
几个儿子当中,只有周放最会做事。
周放回头看着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眼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没了。
“妈,别人娶媳妇家里出大头,我娶媳妇靠的是我在外头没日没夜给人扛包、修大坝挣的外快。
大哥二哥一个月挣那点死工分,家里还要倒贴。
我除了工分,每个月还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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