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热闹,“你这种吃里扒外的,放旧社会就是家贼,得打断腿扔祠堂里。”
院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柱子看着这一院子女人,亲妈、亲姐、亲媳妇,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没一个向着他的。
他怕了。
“我不分家,我不分。”
柱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刘大花的腿就开始嚎,“妈,我错了。我不该把奶带过来。”
“我就是想着她是爸的妈妈,我替爸爸尽孝。”
刘大花看着儿子这副窝囊样。
心软了。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哪怕是个混账,也是自己养大的。
从小成长过程中,她确实缺失了母亲的陪伴。
黄珊珊叹了口气,也看出了亲妈的不忍心,“不分家也行。但你得要把所有钱都交出来,以后你一分钱都不能留。”
章海燕和黄珊珊对视一眼。
两人极有默契地冲上去,二话不说就开始掏柱子的口袋。
“你们干什么?我是男人。”柱子杀猪般地叫唤。
没两下,他兜里的几块钱和粮票都被搜刮干净了。
“从今天起,家里的钱归妈管,钥匙归我管。”章海燕冷着脸宣布,“以后你想买包烟都得打申请。家里的东西我会买把大锁锁起来,防贼也防你。”
柱子瘫在地上。
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宋香兰摇摇头,有些遗憾。
这要是真分了多好,这种男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闹剧散场。
章海燕进屋去哄孩子,柱子垂头丧气地去收拾院子。
黄珊珊拉着刘大花坐在房间里。
宋香兰也没走,就在旁边坐着。
“妈。”黄珊珊看着刘大花那张风吹日晒满是皱纹的脸,突然开口,“你也别光顾着生气。趁着现在还能动,找个伴儿吧。”
刘大花正喝水呢,一口水喷了出来。
瞪圆了眼睛。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胡话?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要老脸不?”
“要脸干啥?要脸能当饭吃?”
黄珊珊握住刘大花粗糙的手,“你才五十岁,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这辈子你就守着那块望夫石过?
我爸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没准早就死在外面,或者在外面成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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