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下去种种草,给下面也搞搞绿化。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有谁想管这钱?”宋香兰环视一圈,目光扫过聂老二和聂老三。
那两兄弟被宋家舅舅们瞪得直哆嗦,谁也不敢吭声。
“大姐,收拾东西,走。”宋香兰一锤定音。
聂大花几姐妹心疼的看着老妈。
“妈,那你先跟三姨过去。”
几个女婿明显松了口气,肩膀都塌下来,只要丈母娘不来家里住,爱去哪去哪。
宋香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院子。
眼神空洞,没有半分留恋,提着那个小包袱,跟着宋香兰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宋香兰家。
包袱刚放下,宋香梅挽起袖子找活干。
擦桌子、扫地、刷锅、喂鸡。
宋香兰拦都拦不住。家里的桌子被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连桌腿缝里的灰都被抠得干干净净,木头面都要被擦反光了。
“大姐,你歇会儿。”宋香兰抢过她手里的抹布。
宋香梅手里没了活,人就有点慌。
站在原地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香兰,我不累。我就想动弹动弹,不动弹我心里堵得慌。”
她眼圈又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说我是不是作孽?我要是不砸老大家,老头子也不能死。
毕竟是一条人命……
我就想给小川攒点彩礼,想找找二花,最后再给小毅的儿子存点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命,也是报应,跟你没关系。”
宋香兰把大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聂老大那扁担也不是你递给他的,那是他们父子俩这辈子的债。”
“我也联系不上小川。”
宋香梅呜呜地哭,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想给小川打个电话,都不知道往哪打……”
宋香兰任由她哭。
这种时候,哭出来比憋着强。
晚上,院门被推开。
周放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背着个大蛇皮袋子,一脸兴奋。
“干妈,我回来了。”
他一进屋,先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小心翼翼地递给宋香兰。
“这是海市的蝴蝶酥,还有五香蚕豆,特意带给您尝尝的。在那边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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