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二宝被洗得干干净净。
一人手里抓着一块大白兔奶糖,怯生生地跟在周放身后。
“爸爸,外婆会喜欢我们吗?”大宝仰着头,小声问。
周放心里一紧,蹲下来给儿子整了整领子:“肯定会喜欢你们的,一会儿进了门,嘴要甜,喊人要大声。”
安家是栋独门独院的小洋楼,红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还种着两棵高大的梧桐树。
周放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穿着蓝大褂的保姆。
上下打量了周放一眼,侧身让开。“周同志来了。”
客厅里铺着柚木地板。
真皮沙发上,坐着个头发花白但烫得卷曲精致的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在看书。
“妈。”周放喊了一声。
安母从书本上方抬起眼皮,目光淡淡地扫过周放,最后落在两个孩子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像是想亲近,又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来了。”
安母声音冷淡,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
周放把手里的网兜放在茶几角上:“妈,这是带给您和爸的一点特产,补身子的。”
安母扫了一眼那花胶和干鲍,眼皮跳了一下。
大宝二宝这时候倒是听话。
齐齐喊了一声:“外婆好。”
这一声脆生生的童音。
让安母紧绷的脸松动了一分。
她招了招手:“过来,让外婆看看。”
两个孩子跑过去。
安母摸着孩子的小手,看着那跟闺女小时候有七分像的眉眼,心里的酸楚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生在那穷乡僻壤了?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泥腿子爹?
她想起前两天闺蜜来串门说的话。
闺蜜那个在云省下乡的儿子考上了京大的建筑系。
跟没云省的媳妇离了婚。
人回了城又是大学生,前途无量。
闺蜜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只要西漾肯离,两家还是能结个亲家。
“周放啊。”安母让保姆把孩子领去吃点心,等人一走,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周放立刻站直了身子:“妈,您说。”
“这次西漾为了你的事,可是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安母语气不重,但字字诛心,“她爸那个老部下的电话都打烂了。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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